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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5日 星期二

熱女郎的浮與沈…杜娟


熱女郎的浮與沈…杜娟
粟子

「她在銀色圈裡,也曾發射過無限的光芒,不管你愛不愛看國語片,沒有人不知道杜娟的名字。」1969年,芳齡二十七的「熱女郎」杜娟(1942~1969)和女性密友一同服藥棄世,消息震驚影圈。專門報導明星軼事的週刊特地製作名為《藝海星沉說杜娟》的小冊,將她起伏波折的人生娓娓道來。坦白說,比起多數「發自殺財」的嗜血作風,冊子內容平實中肯,文中不諱言婚姻失敗是杜娟鬱鬱寡歡的癥結,卻也認為她「死非其時」,因為最壞的日子已經過去……
這位崛起於1960年的冶艷女星,十五歲時就已投身影壇,從特約演員做起,經歷幾番磨練與努力才熬到第一女主角的位置。正欲發光發熱之際,卻一心嫁給熱戀多時的小開男友,放棄可能一飛沖天的難得機運。沒想到,婚後感情急速降溫,杜娟歷經分居離婚的煎熬,回到曾經如日中天的職場,早已是後浪推前浪。同樣具誘惑力的眼神、同樣嫵媚的飄逸長髮,卻無法再得到同等的重視,萬丈光芒只剩昨日黃花。
杜娟的戲路與私生活頗為浪漫,銀幕上,飾演狂放不羈的叛逆少女,雜誌裡不乏她野性動感的神情;銀幕下,與導演、男演員或作曲家的爆出緋聞,而她總是不置可否……種種傳聞成就「熱女郎」的封號。對我而言,杜娟的眼妝永遠是最值得一提的經典,眼影濃黑均勻,幾乎畫滿半個眼瞼,配上柳葉般的眉毛,堪稱六0年代女星極致。


關於杜娟
本名彭小萍,四川成都人,蘇州出生,上海成長。十二歲時舉家遷居香港,入讀教會學校,未幾因家計負擔沈重輟學,隨父到片廠謀生,在〈青春兒女〉(1959)數部電影中擔任女學生、女護士等群戲演員。1958年中正式加盟「邵氏」,改藝名「杜鵑」,先在〈妙手回春〉(1958)、〈江山美人〉(1959)為配角,再參與陶秦執導的文藝片〈曉風殘月〉(1960),排名在張仲文、丁紅之後,但角色頗為吃重,為便於認識,宣傳部將她改名「杜娟」。電影上映,杜娟格外突出,於東南亞各地大受歡迎,由此獲得矚目,陸續於〈一樹桃花千朵紅〉(1960)、〈盲目的愛情〉(1961)、〈神仙老虎狗〉(1961)任第二女主角。
導演陶秦看中杜娟的表演才華,為她量身打造時裝喜劇〈狂戀〉(1960),展露獨特青春魅力。隨著名氣漸升,陸續主演〈儂本多情〉(1961)、〈南北姻緣〉(1961)、〈杜鵑花開〉(1963)、〈妙人妙事〉(1963)、〈姊妹情仇〉(1963),以時裝為主。與此同時,她在「邵氏」古裝巨作〈白蛇傳〉(1962)、〈紅樓夢〉(1962)分別為林黛、樂蒂配戲,飾演要角青蛇及紫娟,也憑文藝片〈第二春〉(1963,又名巫山春回)獲第二屆金馬獎最佳女配角。
1962年底,杜娟赴台拍攝「邵氏」與「中影」合作的〈黑森林〉(1963),詮釋天真爛漫的原住民少女,角色正對形像,締造事業高峰。與喬莊合作、同樣在台拍攝的〈山歌姻緣〉(1964)亦創下票房佳績,幾近站穩一線地位。正當公司委以重任時,杜娟不顧父母反對與家族經營「九龍巴士」的青年雷啟成締結連理,不久因懷孕向「邵氏」告假、淡出影壇。產後,杜娟重返銀幕,參與張徹執導的武俠片〈虎俠殲仇〉(1966,王羽首作)、〈邊城三俠〉(1966)。由於公司先後捧出秦萍、李菁等新星,相形之下,已婚的杜娟明顯失去競爭力,僅能退居配角。
1966年初,陸續傳出夫妻失和,糾纏年餘,杜娟寄情工作,先主演007式電影〈特警009〉(1967),後於在歌舞片〈艶陽天〉(1967)、諜報動作片〈黑鷹〉(1967)擔任反派,戲份不若主角鄭佩佩、胡燕妮,但仍有吃重的演出。合約未滿,杜娟因故與「邵氏」提前解約,曾參與粵語片〈方世玉三打木人巷〉(1968)、〈危險十七歲〉(1968)、〈情人不要忘記我〉(1968)、〈飛賊白菊花〉(1969)等,均為二線角色。1968年前後重回「邵氏」,最後參演的電影為奇情懸疑片〈獵人〉(1969)。1969年底,杜娟與友人何小姐在寓所自殺身亡,得年二十七歲。


躍升明星
杜娟由特約演員成為一線女星的歷程,在電影圈實屬罕見。熟悉明星制度的記者分析,承擔重任的第一或第二女主角都是公司特別選拔出來,加以訓練培植,配合完整的宣傳計畫細心打造;至於特約演員,通常在許多片中出現,屬一兩句台詞的閒角。觀眾看慣了他們的臉孔,逐漸產生「這就是特約料子」的印象,基於先入為主的觀念,即使能夠獨當一面,也會被懷疑是否「夠格」。
十五歲的杜娟因父親職務之便,進入片廠打工,活潑俏皮的她在幾部電影裡露臉,又經李翰祥引薦與「邵氏」簽約,仍舊是一名特約。轉折發生在〈曉風殘月〉,杜娟得到導演陶秦賞識,演繹放蕩嬌縱的負面要角,聲勢卻壓過排名在前的張仲文與丁紅,再經〈狂戀〉的推波助瀾,果然一炮而紅,地位不可同日而語。有了賣座保證,杜娟與丁寧、丁紅、范麗同列「四小名旦」。相較另外三人,最晚受捧的杜娟可靜可動、能純能豔、宜古宜今……戲路更廣,走紅程度大有超越前輩的態勢。
「本片中的杜娟,是最突出的一個,此姝前途無量。」儘管在〈曉風殘月〉的演技得到一致好評,她卻被部分記者譏為「醜明星」:「一再得到陶秦力捧的杜娟,她的成績如何呢?看過她在水銀燈下表演的人都說她是邵氏新星中最好的一個,所吃虧的是那張臉不討人喜歡。」文中稱她不若丁寧、丁紅、范麗各有優越條件,非旦個子矮小,一張臉孔更是平淡無奇。然而,或許是相由心生,迅速走紅的杜娟有越來越美的趨勢,1962年訪港的好萊塢影星珍‧西蒙絲(Jean Merilyn Simmons,1929~2010)就誇讚:「杜娟充分代表了東方女性的美麗與魅力,她有一股顛倒男性使男性不能抗拒的魅力,這魅力相當於蘇菲亞羅蘭或是碧姬芭鐸所擁有的。杜娟的前途正光芒四射……」如此轉變,除了化妝術的進步,自信心的提升與星運的順遂,想必是使她容光煥發的關鍵因素。


杜娟狂潮
數月等待,陶秦為杜娟創作的〈狂戀〉大功告成,她總算盼到擔正的機會,男主角則選中最擅長這類片種的「喜劇聖手」陳厚。1960年8月,〈狂戀〉在港首映,杜娟不僅第一次登上《南國電影》封面(第三十期),也在陳厚、喬莊輪流陪同下,隨片登台演唱歌曲。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與影迷的熱烈反應,正式宣告「熱女郎」狂潮來襲。
〈狂戀〉以後,杜娟的作品屢創佳績,即使是小成本的時裝喜劇〈神仙老虎狗〉、〈南北姻緣〉都登上年度十大賣座之林,足見她在觀眾心中的份量。奠定「時代少女」形像之餘,杜娟也受導演袁秋楓啟用,在〈紅樓夢〉嘗試古裝造型。原本外界對此頗多質疑,但都因她出色的表現煙消雲散:「杜娟飾演紫娟,演來神氣活現,成績出人意料,打破了一般人對她不能演古裝的錯誤看法。」繼之拍成的〈白蛇傳〉,杜娟細膩掌握小青的忠與義,角色不做第二人想。
經過兩部片的測試,「邵氏」終為杜娟開拍一部由她擔綱的古裝黃梅調〈紅娘〉(未上映)。故事脫胎自「西廂記」,杜娟飾紅娘,凌波、喬莊則分別為崔鶯鶯與張君瑞,既是以「紅娘」為題,由杜娟領銜的用意不言可喻。遺憾的是,電影才拍兩堂佈景(其中一場為「拷紅」,杜娟與飾演崔夫人的陳燕燕對手戲十分精彩),就因導演王月汀車禍住院暫停……正是這段時間,凌波以〈梁山伯與祝英台〉(1963)掀起空前的「梁兄哥」傳奇,為延續這股反串熱潮,「邵氏」毅然廢棄她以女裝現身的〈紅娘〉。一年後,同樣題材交給岳楓導演,崔鶯鶯成了張生,小紅娘交給「娃娃影后」李菁,而曾經「眼看就要大紅大紫」的杜娟,此刻已經嫁作人婦,品嚐冷暖自知的婚姻生活。


愛的抉擇
「我應當對父母孝順,但是我跟啟成確是一輩子的事!我希望媽改變態度,否則我太難處了!」二十出頭,一向無拘無束、被喚作「野丫頭」的杜娟,因為婚事受阻眉宇間盡是落寞。杜娟十八歲時與大五歲的雷先生相識,很快陷入愛河……隨性瀟灑的她不愛則已,一旦愛上就是難捨難分,甚至動了共組家庭的念頭。得知女兒有意出閣,父母都不表贊成,尤其母親更是激烈反對,深究箇中緣故,其實是雙親「望女成鳳」的一番好意:「希望她能在二十五、六歲的時候才結婚,因為杜娟在邵氏簽的是新人合同,公司方面很捧她,幾部片子拍下來賣座都不錯,已經沒有按照一般新人待她;但是,如果一旦杜娟結了婚,是否還會像目前這樣地來對待她?」
長輩的顧慮不是沒有原因,「想婚」的杜娟正值事業顛峰,〈黑森林〉、〈山歌姻緣〉港台皆屬叫座,步入禮堂實在可惜。不過,這些「告誡」對一向我行我素且用情至深的杜娟來說,都是「不成理由的理由」,她在台趕拍〈山歌姻緣〉時,日日長途電話熱線談情,對拍戲的興致大不如前。回到香港,如癡如醉的杜娟眼裡只剩雷先生,連續退劇本、數度推掉宣傳部安排的拍照與受訪行程,即使答應出席,也時常遲到幾個鐘頭……連串作為引發公司冷藏,致使她再無新片開拍。


難為夫妻
記者筆下「很聰明、很天真、也很任性」的杜娟,義無反顧跳進「戀愛墳墓」。沒有多數女明星的奢華氣氛,婚宴當日,儀式簡單、賀客也少,堅決反對的雙方家長皆未出席,同事僅有老牌影后胡蝶赴約。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邵氏」雖同意未滿合約(後續約)繼續有效,隨時歡迎她重回水銀燈下,但杜娟仍決定退出影壇,專心做主婦、協助丈夫事業。未幾,夫妻倆在九龍開設照相館,卻因不懂經營,很快頂讓他人。家庭支出依舊,曾以為是「小開」的雷先生不比外人所見富有,杜娟只好以過去片酬積蓄補貼,日子一久、坐吃山空,夫妻常為經濟問題爭吵,動嘴完動手,再深濃的感情也會磨蝕殆盡。
杜娟只是默默返回片廠,對每況愈下的婚姻隻字未提。然而,情緒的波動還是免不了影響工作,圈內人士坦言:「婚後的杜娟,經常不按照通告所規定的時間到片廠拍戲,邵氏開拍一部時裝片『艶陽天』……每次通告發出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到了片廠,只有杜娟一再缺席。」當時弄不清她為何「心不在焉」,直到爆出離婚新聞,大家才恍然大悟,親近杜娟的友人也表示:「她的感情生活過得很不美滿,丈夫經常虐待她、甚至打她,但杜娟個性很強,從不把事告訴任何一位朋友。」


拖累星途
協議分手期間,杜娟常受雜事困擾,拍戲不是遲到就是根本不見人影,引起高層不滿。「邵氏」不堪一再損失,向她提出警告:「若工作態度再繼續不合作,就會提出結束合約。」杜娟依然故我,公司即採取法律行動,於1966年12月31日提前終止關係。與有提攜之情的「邵氏」不歡而散,杜娟解釋拍攝〈艶陽天〉的誤會:「不按時到場練舞是對舞蹈已熟習,無須再練,在拍內景戲時,因受了足踝之傷而提前離場。」語畢,她坦承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未來將到其他公司或粵語片求發展。
不只「邵氏」有所埋怨,杜娟也難掩委屈……自嫁作人婦,凡參與的電影,女主角都派給比她資淺的後進,直接影響工作情緒與熱情。對此情形,在商言商的「邵氏」直言:杜娟雖是從影多年的影星,但並不像林黛、尤敏擁有影后頭銜,或如葛蘭、林翠主演過甚多影片,她僅是「向上竄時而突然結婚的明星」,沒有龐大的觀眾後盾、穩固的票房紀錄,公司不會對她大量投資。
其實,杜娟婚前形勢大好,不僅作品叫好叫座,頭牌明星林黛過世、樂蒂轉投「電懋」、凌波則是以反串崛起,新一批女星(李菁、方盈、鄭佩佩等)未成氣候……導致「邵氏」當家花旦懸空。如果杜娟願意推遲愛情、專心電影,以她很受好評的精湛演技,登上影后也非難事。機會稍縱即逝,信仰「愛情至上」的杜娟決心為愛犧牲,無奈待愛情化成泡沫,被犧牲的事業也一去不返。


驟然離世
與雷先生各奔東西,杜娟恢復單身,獨子由前夫扶養。她在粵語片飾演二、三線角色,片酬減少至每部兩、三千港幣;她也圖謀振作,懇求「邵氏」重新接納,如願回到熟悉的片廠,但演來演去皆是賣弄性感的配角,與全盛時期不可同日而語。面對時不我與的感慨,十分好強的杜娟刺激頗深,她常常打扮妖豔、流連與尖沙咀一帶的夜總會酗酒狂歡,或請年輕友人到家裡喝酒打牌跳舞。雖然難回往日光彩,杜娟依靠拍戲、演唱賺取所需費用,維持生活尚且無虞。婚姻出問題前,杜娟性格樂觀開朗,很反對仰賴藥物助眠,所以當朋友知悉她服藥自殺的噩耗,都覺得不可思議,同屬「四小花旦」的丁紅受訪時困惑道:「杜娟是不該自殺的,她要自殺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1969年11月30日,杜娟與同性好友何小姐被發現倒臥在九龍寓所,兩人氣絕多時。據雇用的女傭回憶,杜娟曾請她購入安眠藥,事發前更讓她放假一星期,再回來「已出了這樣的事」。女傭猜測「無法親自扶養獨子」是壓垮杜娟的致命一擊,她曾見雷先生答應讓兒子與杜娟同住,但隔日卻未依約送子前來,令杜娟洩氣非常。杜母則認為女兒求死早有徵兆,只是沒有察覺……杜娟稱即將到美國遊歷,安慰母親要多多保重、不要掛念,她會為自己安排,未料竟是走上絕路。杜娟留下兩封遺書,致母親的信中談到尋死的原因是「忍受不住現實環境的打擊」,所以選擇「離開這個罪惡深淵到極樂世界去」;給丈夫信則依稀可見對婚姻挫敗的失落:「……當你接到了這個消息,會有什麼感覺呢?開心嗎?人生如夢,我希望你將來娶得一個好太太,更希望你前途美好……」
與杜娟共赴黃泉的何小姐家境優渥、曾在美留學五年,兩人認識三個月,同吃同住、同進同出,相處如膠似漆,部分報導將關係影射為同性戀,唯雙方親屬皆低調否認。不同於杜娟「事出有因」,何小姐以英文撰寫的遺書是以好友的決定為依歸,文中,她表示要與瑪嘉烈(杜娟英文名)在一起,因為她曾帶給自己快樂與親切的接待。對於何小姐的貼心陪伴,杜娟生前曾向友人感嘆:「認識女友比認識男友好,男友大多數靠不住。」


杜娟不是最美,卻擁有獨一無二的青春風情,幾分慵懶勾魂地望向鏡頭,還未開口就已令人心醉神迷。掉進情網前,杜娟對電影全然付出,用心準備角色,努力與幸運加成,更上一層近在咫尺……不巧美麗的愛情同時來臨,魚與熊掌的取捨,浪漫的杜娟選擇了後者。
1964年中,「邵氏」為剛自殺過世的林黛舉辦從影照片展,曾與她共事的影星紛紛撥空出席。婚後鮮少露面的杜娟挽起長髮、著剪裁合身的旗袍現身,旁白稱她與林黛在〈白蛇傳〉是情深義重的青白兩蛇,如今卻天人永隔。畫面中,杜娟始終表情肅穆,除了懷念同事的情誼,或許更多了幾分說不出口的「同病相憐」……曾以為得來不易的幸福,卻不如想像中那般禁得起考驗。

參考資料:
1.本報香港航訊,「杜娟躍升主角明星」,《聯合報》第六版,1960年8月11日。
2.觀影,「電影隨筆 曉風殘月」,《聯合報》第七版,1961年6月3日。
3.姚鳳磐,「苑藝 杜娟哭了!」,《聯合報》第八版,1963年6月19日
4.本報香港航訊,「難為貧賤夫妻 杜娟鬧仳離」,《聯合報》第三版,1966年2月24日。
5.本報訊,「杜娟重入影壇 主演邵氏新片」,《聯合報》第八版,1966年10月12日。
6.王會功,「影城搜秘 杜娟在邵氏 多演吃重戲」,《聯合報》第八版,1966年10月25日。
7.本報香港航訊,「邵氏公司與杜娟 已提前結束合約」,《聯合報》第八版,1967年1月19日。
8.謝鍾翔,「銀色生涯原是夢 婚姻事業兩成空」,《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9.王會功,「同性戀愛傳聞 何家親長氣憤」,《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10.本報訊,「生前酗酒煩躁 自殺似有預兆」,《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11.王會功,「嫁得夫君是狠人 杜娟婚後有傷痕」,《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12.本報訊,「兩封遺書訣別 超脫罪惡深淵」,《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13.本報香港三十日專訪,「娟娟倩女幽魂渺‧杜宇聲聲喚不回」,《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1日。
14.本報香港一日專電,「杜娟之喪 明天火葬」,《聯合報》第三版,1969年12月2日。
15.薇薇夫人,「薇薇夫人專欄 杜娟之死的感受」,《聯合報》第九版,1969年12月4日。
16.夏雨,《藝海星沉說杜娟》,香港:四海週報,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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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則留言:

  1. 我認識杜鵑是從一次在天映台播放的”特警009”。雖然這不是什麼名作,但卻吸引著我。這電影讓我發現60年代的製作竟然會那麼認真而現代!那些漂亮的跑車!那些爆破場面!我想這部電影在當時可是一個大製作吧?! 而杜鵑,就像你所說,她不是最美,但卻很有風情,味道。當艷星從來都不易,更可想像在杜鵑那個年代,她所面對的白眼和壓力是多麼的沉重! 忘了在哪裡看到,說杜鵑和她的密友自殺時是相擁在床上的,屍體更粘著床鋪,很可怕! 如你所註,那位何小姐家景不錯,她們倆大可過著富足的生活,開開心心的在一起,走到自殺這一步真太可惜~ 可能,艷星+失婚婦人+同性戀性這個身份是too much for her, and her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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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kay:
    杜娟的死訊在當時頗為轟動,如你所說,她的人生有許多「具可看性」的複雜與衝突,於是成為報章媒體爭相挖掘的對象。杜娟曾像友人表示,與何小姐相見恨晚,想必兩人度過一段相互扶持的快樂時光,可惜最後選擇一同赴死,如果能不顧外人眼光,快樂幸福的活著,應許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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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你的電影整理的好詳細'佩服喔'我愛看的老電影'老雜誌'都被找到了'早期的電影導演功力深厚會影響新銳導演的手法'李翰祥的[西施]最鉅代表性'李導的驕傲'可惜未能全片上演'太長了'我想終生無法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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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志明:
    整理其實是苦工,誰都做得了,碰巧我剛好要準備廣播節目,一魚兩吃,蒙您不嫌棄!^.^
    李翰祥確是雜家全才,美術出身的他對畫面尤其講究,〈西施〉可謂空前絕後的大製作,充分展現「李大王」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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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杜娟跟何小姐屬姐妹掏, 兩人是知心好友, 哪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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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當時媒體確實針對此點穿鑿附會,就所知的資料,如您所說,兩人是心意相通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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