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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聽來不俗的菜市場名


聽來不俗的菜市場名
粟子

網路搜尋發展至臉書,想找人似乎更簡單了,但怎麼偏偏我想起的對象,名字都是如此不通俗的大眾化,一排幾十個。遑論google,一搜成千上萬,結果自然是徒勞。兩個都是如此,姓氏普遍、名字雅致,組合起來異常熱門,難道是各家父母心有靈犀或是很得算命先生愛好?

搜尋腦海中的某個名字,倒不為滿足「今非昔比」或「飛黃騰達」的八卦目的,而是懷戀舊時光。坦白說,我記憶裡的某某某,早已經過無數質變,成為我想像的某某某,至於想知道某某某今日如何的念頭,僅是源自人無可救藥的好奇欲望。也曾想過,如果真找到了呢?如果是部落格,是莫不作聲欣賞,還是客客氣氣留言;如果是臉書,是莫不作聲點閱,還是讓我們所有的朋友都成為朋友?人真是很有趣也很矛盾的動物,典型的自尋煩惱……然後笑自己傻和做傻事的,都是同一個。
交的朋友不多,記得的更少,不喜歡麻煩而懶得與人聯絡,於是生活圈越縮越小,明明知道這樣不太好,卻很難改正,這就是所謂的本性難移?!……好不容易有想聯絡的人,卻因為斷線太久而難再連線。遺憾的是,有些感情必須等沈澱後才知道型態,也才明白深淺,可惜無論是什麼,都已經過去。

有沒有試過搜尋曾經認識的名字?是不是不通俗的菜市場名?祝福兩位朋友幸福快樂、少憂少慮,這是我由衷的願望。

附圖說明:台北花博確實燦爛得令人眼花撩亂,同一品種的美麗花朵,很難分得清誰是誰。

相關文章:那些朋友教我的事…S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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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M篇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M篇
粟子

打頭陣的S友是大學同學,前次的無敵妹妹則是國中時認識,這廂回憶的M,更是回溯自小學。怎麼越想越回頭?大概記憶是慢慢喚起,壓縮了後面的,才憶起前面的。和M是國小五、六年級同班,其實,早在幼稚園我們就曾同班,只是印象中,她後來轉往外校,畢業紀念冊上沒有M的照片。真正和M熟識,是在高年級的再次相遇……

我對M的外型已經模糊,全部化約成一個肉卻漂亮的鼻子。這影響到我日後的審友觀…只要看見和M類似的鼻子,就會對此人產生好感,S友就是個好例子,我當時對她的依賴可能也加添了對M的依賴。
我和M僅僅是一年左右的伙伴,但她卻長期存在我的記憶,直到這幾年才逐漸消散。曾理性分析她的存在,發現M已不是那個今日在某處生活的活生生的M,而是一個由我塑造,並在我的心中產生質變的虛擬影像。高中時,某次在補習班遇到M,我突然覺得這人和想像的不一樣,我看著她,心裡覺得高興但疑惑,單純和老同學巧遇的M,或許更感到疑惑。
最後一次見到M,是在騎腳踏車去上學途中的一個十字路口,她筆直地東向西,我筆直地南向北……明明是期待的巧遇,怎麼我這麼喜歡這種「假裝」視而不見的戲碼?
進大學前,我有一次和她通電話的機會。雖然事先準備不少話題,但按完號碼腦筋卻立刻空白,不著邊際地客套搞笑,與M的難得對話就以平淡方式作結。儘管現實生活越離越遠,M仍亦步亦趨地存在大腦某處,是怎麼壓縮都無法消失的存在。

寫到這兒,得「文對題」地描寫M教過我什麼事。其實,與其說教,倒不如說是陪伴……儘管現在我已習慣一個人,但在此之前,她是伴著我的另外一個。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無敵妹妹篇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S友篇

圖片說明:M國小時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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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S友篇


那些朋友教我的事…S友篇
粟子

蔡康永寫《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品冠唱「那些女孩教我的事」,小角色如粟子,卻想照樣造句,寫篇「那些朋友教我的事」……
現實生活的我,並非一個「好朋友」人選,因為不太會體諒人,也常忘記噓寒問暖,有時古怪脾氣作祟,表皮笑容滿面,實際卻難被取悅的傢伙。←自我招供一堆缺點,完全不保護「網路形象」。越在乎的人,越容易把關係弄擰,看似自然而然淡去,心裡卻很不捨。在此,對這些曾教導我的朋友,透過文字表示感謝,也是記憶的一個休止符。打頭陣的是S友,她是我大學一年級認識的女生。

從台南到台北念大學,立刻遇上適應問題,不是台北人,無法與北部掛混在一起;沒有住宿舍,和宿舍掛也不熟。加上非國色天香,學長不理;非嘴甜俏皮,學姐不愛,處境真是孤立中的孤立。高中時還算吃得開的我,初開學幾週,只能用「影子沈重」形容。
我已忘了是怎麼認識S友,她是台北人,有兩顆兔寶寶牙,眼睛常笑得瞇瞇,對人和善客氣,就是那種學長喜歡、學姐疼愛、一票人會記得帶她的大眾緣型人物。我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幸運,成為她的伙伴,一起上課、一起去洗手間(小女生最愛活動)、一起去誠品(印象中她特別喜歡翻超大本的外文建築書,然後一臉滿足說:「每次來都得翻一翻!」)、一起吃飯(記得有次吃「帶骨雞胸肉」炒飯,害我們硬啃了半個鐘頭還是只吃一半)、一起去社團(雖然只有一次,本人實在無法參與『愛愛社』活動~)……從此,我的大一生活不再那麼沈重,因為有了S友。
S友知道我剛從南部來,對台北極不熟,於是應我要求盡地主之誼,到重慶南路、敦化南路一帶逛街或著看無聊電影,順道教我怎麼搭公車。她多數時候會先帶我去能到我家的車站,自己再慢慢走去搭車,我心裡很謝謝她,無奈當時的我並不是把感謝掛在嘴邊的人。即使那麼「依賴」她,我心裡很明白,我與S友的個性截然不同,也預言會有不那麼好的一天,但人總是鴕鳥。儘管清楚S友對每個人都好的個性(否則怎麼會和我這怪喀交朋友),還是忍不住嫉妒(已蛻變為大粟子的我已不會啦!),會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和S友最後一次交集,是應我要求的咖啡。當時S友寒假打工,賺了點錢,我便巧立名目拗她請客。其實,當時我倆都已有新的伙伴,也不再是彼此的伙伴,但我卻做了這「非我風格」的約會,或許是因為不死心?!席間,我還是努力搞笑,S友也故意笑得用力,大概兩人都知道,這場約會有點勉強……
S友後來轉系成功,我再也沒見過她,曾經幾次想和她聯絡,卻又被一種微妙的心理阻斷。不過,只要乘捷運經過大安站,我總抱著極小的期待能遇見她,「遇見以後呢?」我捫心自問,「大概還是假裝沒看到吧!」←那要巧遇幹嘛?我就是這樣矛盾,女人心吶~

S友除了教會我如何搭公車、看清台北的大致輪廓、兩人唱KTV要保持冷靜勿耍寶,更令我瞭解,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強求不得,嫉妒與強求都是無用的掙扎……。寫到這兒,直覺Ending做得有些悶,只好請不慎看到此篇的朋友海涵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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