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2008年7月19日 星期六

【廣播】銀幕安琪兒…丁寧


銀幕安琪兒…丁寧
粟子

影劇界熱心公益並非現在才有,早在1958年初,「邵氏」就曾為響應民間發起的濟貧運動,籌辦盛大國語話劇…「清宮怨」募款。當時飾演「珍妃」的共有周曼華、尤敏、朱纓、鍾情、樂蒂、丁寧等六人,熟面孔中,只有芳齡十八的丁寧(1939~)是甫與「邵氏」簽約,從未有銀幕經驗的新人。儘管話劇上映前後,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樂蒂、尤敏身上,但初試啼聲的丁寧,有機會擔任擔任珍妃一角,已足見「邵氏」對她的重視。自首作〈安琪兒〉(1958)以來,丁寧青春可人、帶點嬌縱俏皮的富家小姐頗受歡迎,感覺比丁皓端莊成熟,卻較尤敏多了幾分活潑。
一入影圈就作主角,丁寧對拍戲卻不積極,一派隨波逐流,反倒是催生女兒演藝路的父親鄧樹勛興致勃勃,老想幫她使點勁。未幾,丁寧與邵逸夫二哥邵邨人之子邵維錫相戀、結婚息影,「功德圓滿」的鄧樹勛與「老友記」邵邨人結成親家,以致每每提及女星「好」歸宿,總不忘丁寧一筆。雖說幸福與否冷暖自知,但丁寧至少星運順遂、姻緣匹配,對福無雙至的多數而言,已是令人欽羨的「安琪兒」。

中央廣播電台「台灣紅不讓」節目於2008年7月17日播出〈電影筆記:回顧明星「丁寧」及她所演的電影「淘氣千金」〉專輯。節目音檔將保留45天,歡迎各位朋友透過網路收聽。

收聽網址:中央廣播電台「台灣紅不讓」點選7/17
節目摘要:丁寧、電影〈淘氣千金〉
播放歌曲:由姚莉幕後代唱的〈淘氣千金〉插曲「靈感開玩笑」

本文同時刊登於「戀上老電影…粟子的文字與蒐藏」新聞台
該處有更多老電影文章可以欣賞唷!

關於丁寧
本名鄧琴心,江蘇無錫人,出生上海。八歲時舉家遷居香港鑽石山一帶,因住家鄰近「大觀片場」,便在白光主演的〈玫瑰花開〉(1951)客串兒童角色。培道中學畢業後,為導演李翰祥發掘,以〈安琪兒〉一片投入影壇,同時加盟「邵氏」為基本演員。之後,陸續參與電影演出,包括:〈迷魂曲〉(1958)、〈南島相思〉(1960)、〈兩代女性〉(1960)、〈第二吻〉(1960)、〈皆大歡喜〉(1961)、〈我是殺人犯〉(1961)、〈神仙老虎狗〉(1961)、〈花田錯〉(1962)、〈紅樓夢〉(1962)、〈黑狐狸〉(1962)、〈妙人妙事〉(1963)、〈姊妹情仇〉(1963)、〈為誰辛苦為誰忙〉(1963)及〈武則天〉(1963)等,也曾外借「僑光公司」拍攝〈淘氣千金〉(1958)。
丁寧在「邵氏」的地位僅次於李麗華、林黛及樂蒂,與丁紅同受重視。期間,多與趙雷、陳厚搭檔,主演小成本時裝片,大製作電影則任第二女主角,如:〈花田錯〉飾演員外千金、〈紅樓夢〉飾襲人、〈武則天〉的上官婉兒與〈花團錦簇〉(1963)的秋子等。1963年5月,代表「邵氏」出席法國坎城影展,翌月轉往英國倫敦結婚,隨即退出影壇。丁寧從影五年餘,不計〈手槍〉(1961)、〈梁山伯與祝英台〉(1963)等客串演出,作品約二十部。


父的厚許
丁寧的父親鄧樹勛戰前為大美晚報主筆,戰後任香港美國新聞處總編輯,英語造詣頗深,是報章雜誌筆下的「香港聞人」,亦為撮合李麗華與嚴俊婚姻的重要推手。作為一位妙筆生花的寫手,鄧樹勛在丁寧首作〈安琪兒〉上映前,特別撰寫一篇「我的女兒丁寧」,細細描述女兒從影歷程,詼諧之餘不乏深厚期許。鄧父雖稱:「捧女人的文章,我寫過不少,但是捧自己的女兒卻是一件難事。」實際上,這篇「嘔心瀝血」的捧文可比其他「言不由衷」或「交差了事」的作品用心許多,讀者看完,很難不對文中的「琴心」產生好奇與好感。
據鄧樹勛的描述,丁寧八歲時就在電影〈玫瑰花開〉任臨時演員,有趣的是,當時的酬勞竟是三大塊蛋糕?!此番初登銀幕,讓父親直覺女兒「是可以演戲的」,於是下定決定「給她加入電影圈」,並培養她學習古典芭蕾及對音樂的興趣。儘管消息放出多時,但嚮往水銀燈的少女豈止萬千,轉眼間,可愛女孩長成清秀少女。1957年,籌拍〈四千金〉(1957)的導演陶秦憶起友人的女兒,問他要不要讓琴心一試……鄧樹勛滿心期待的機會總算降臨,可惜試鏡結果不理想,事情沒了下文。又一次,朱旭華(曾自組「國風影業」、任「永華影業」宣傳主任、「邵氏」《香港影畫》主編)將琴心推薦給邵邨人,但邵老闆卻說「新人太多」,連看都沒看,電影夢再化泡影。
幾番有心栽花卻都失敗收場,沒想到,機會卻在無心處發芽,鄧父回憶:「農曆年關的時候,我因為頭寸很緊(我的頭寸之緊,已有三十年的歷史),寫了一封痛哭流涕的信,叫琴心送到邵氏公司吳勉之兄處借鈔。借鈔的人當然要等……就在等的時候,琴心受到了邵邨人先生的注意。他用寧波話問勉之兄:『格小娘魚關好看,是啥人?』於是這位『啥人』就作了邵氏的基本演員。」幾年栽培推介,丁寧最終還是憑自己的條件達成「明星」願望,看在父親眼裡,除了欣慰更多了幾分驕傲。
進入「邵氏」後,少年得志的李翰祥是〈安琪兒〉的導演,他自信滿滿對人說:「丁寧如果不紅,那一定是我看錯了人。」對於李導的厚愛,鄧樹勛謙稱:「我不敢說小女一定會成功,但她具備了一個演員的必要條件—真實性。琴心是一個真實的人,從不說假話。」為了證明所言不虛,他舉自己為例:「有一次李麗華小姐問她:『妳父親近來有沒有荒唐?』她嘆了一口氣說:『不講也罷。』」作為父親的說到這兒,半無奈半感嘆道:「她這『不講』,比講還要惡劣!」
陪伴女兒在影壇打拼數年,隨著丁寧的息影,鄧樹勛轉而經營英語教學工作。他不僅在香港電視台開設節目,亦受邀來台講授,並於《經濟日報》開設商用英文專欄。見他如此活躍於媒體教學,加上女兒嫁入豪門,想必也已脫離「頭寸很緊」的日子。


冷藏疑雲
影評多數對丁寧在〈安琪兒〉的表現持肯定意見,認為她的樣子雖不太美,但頗有「靈慧之氣」,復以鄧樹勛文壇友人鼎力的相助,該片頗為叫座,成本不到八萬港幣,在台灣、香港、星馬就賣了近二十萬港幣。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作為女主角的丁寧卻在此後十個月無戲可拍,十分不合「邵氏」的生意眼作風。
熟悉香港影圈的記者旁敲側擊,認為除「邵氏」計畫性減產,丁寧被「放入冰箱」的主要原因,與積極為女兒奔走的鄧樹勛難脫干係……。據傳,鄧樹勛曾要求公司安排陣容佳的電影供丁寧主演,但「邵氏」認為製片是自己的權限,如此要求未免有些不太禮貌,雙方為此頻有爭論,導致丁寧遲遲無戲可接。所幸,1959年初,事情終於出現轉圜,「邵氏」同意出借丁寧給「僑光」拍攝〈淘氣千金〉。見女兒「解凍」有望,鄧父顯得春風滿面,畢竟丁寧能「重見光明」,對他而言就是最大喜訊。


外交重任
參與電影工作之餘,丁寧也被「邵氏」賦予參與影展活動的任務,由於時常奔波於各國間,連本人都暱稱自己是「飛行明星」。1958年中,〈安琪兒〉殺青不久,丁寧即前往美國舊金山出席第一屆太平洋節,後再轉往華盛頓參加慶祝阿拉斯加成立州的紀念會,最後一站則是到寶島隨片登台。1959年5月,她又與樂蒂、張仲文、林鳳等「邵氏」明星同至馬來亞出席第六屆亞洲影展,並趁隙在當地宣傳與陳厚合作的新片〈南島相思〉。至該年底,丁寧計算單此一年就飛往美國、星馬四次之多!
對於自己的「飛行運」,丁寧顯得無法消受,她抿嘴道:「吃不好,睡不安,天熱工作忙,已瘦了好幾磅了!」面對再度被選派參與第二屆太平洋節,更是有苦難言,一方面是她對這種「限制性」的生活頗不適應,不僅每日匆忙來去,還得服裝華麗、談吐注意、行動得體……無論到哪兒都要注意中國人的面子,實在拘謹得喘不過氣;另一方面,丁寧在「邵氏」尚屬新人,每月僅有二百元的薪俸,待遇微薄到不足製裝,愛女心切的鄧樹勛只得四處借貸,他接受訪問時苦嘆:「別小看了衣服,他為女兒作衣服都花窮了呢!」丁寧不時代表「邵氏」出席各類盛事,因此《南國電影》不乏她含笑抱著獎盃的畫面,不過她總是代人領受,而非自己登上寶座。


邵氏婚緣
1963年中旬,丁寧代表電影〈武則天〉協同主角李麗華抵法參加坎城影展,典禮結束後,立刻轉往英國,與邵邨人之子、時年三十的邵維錫結婚,成為幸福的「六月新娘」。兩人在倫敦的婚禮採最簡單的註冊登記方式,雙方家長均不參加,邵邨人亦在報章刊登啟事謝絕厚禮,響應節約、不設筵席,並捐助慈善機構一萬五千元。
雖然身為「邵氏」一員,但邵維錫當時並未參與電影工作,而是在倫敦深造。儘管如此,邵維錫每年返港度假,仍結識不少女明星。其中,他很喜愛尤敏與丁寧,無奈前者已是紅得發紫、難以親近,便集中力量追求「邵氏」旗下的後者,經過兩年戀愛,終於獲得女方首肯。至於丁寧,她一向對拍片生活不甚留戀,如今覓得良婿,決定急流勇退,就此退出影圈。
丁寧婚後絕跡媒體,直至樂蒂於1968年12月去世,才現身與凌波、江虹、容蓉、歐嘉慧等八位女星擔任引靈工作。丁寧從影以來僅參與三部古裝片,其中兩部…〈花田錯〉與〈紅樓夢〉,以及客串演出的〈梁山伯與祝英台〉都是與樂蒂合作,加上兩人同時期加盟「邵氏」,也可謂淵源匪淺。


丁寧在「邵氏」拍攝的黑白時裝片,至今尚未納入重新發行的計畫,所以今日能透過DVD欣賞的,都是她較少嘗試的古裝片,即先前提到的〈花田錯〉、〈紅樓夢〉與〈武則天〉。或許是搭配的樂蒂、李麗華太耀眼,導致她只是個中規中矩的綠葉。此外,丁寧的聲線亮但硬,稍嫌缺乏感情,念台詞的口條也不若前兩位精彩。最明顯是她與樂蒂在〈花田錯〉中一段同名對手戲,當丫頭春蘭嘲笑小姐喜愛卞公子時,只見樂蒂俏皮地滿園跑,肢體表情豐富,作嬌羞狀的丁寧卻顯得木然、戲弱不少。寫到這兒,身為樂迷的我得先自首,因為眼裡很自然地只有她……。
手邊雖有〈安琪兒〉、〈兩代女性〉等電影本事,但還是不若影像真實。近期,很感謝影友舒適的提供,終於得見丁寧時裝扮像的〈淘氣千金〉。電影劇情簡單,不乏吸引票房的歌唱及戲水場面,看似普通,卻可見她最常扮演的角色…略顯任性的富家女。同類的戲也能在林翠身上看到,不過丁寧少了男孩子氣,反倒增添女性化的叛逆,擁有外柔內剛的硬脾氣,尤其把父親吃得死死。
說實話,在後浪前浪相爭出頭的五、六0年代,丁寧能站上B級片一線、A級片二線,已屬相當難得。雖然早早走入家庭未免可惜,但能順從自我意志,選擇未來人生道路,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參考資料:
1.本報訊,「香港影圈 周曼華狼狽返港‧馬金鈴另有收穫」,《聯合報》第六版,1957年11月30日。
2.香港航訊,「香港影圈 從『長城』投效自由陣容的影星 樂蒂將來台觀光」,《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1月23日。
3.鄧樹勛,「我的女兒丁寧」,《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9月7日。
4.本報香港航訊,丁寧啟程赴美 下月將來台」,《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9月12日。
5.林靈子,「觀測隨筆 安琪兒」,《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9月27日。
6.本報香港航訊,「邵氏冷藏丁寧 僑光借去拍片」,《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1月8日。
7.本報香港三十日航訊,「香港影星首批抵星洲 影迷久候秩序大亂」,《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5月2日。
8.本報香港航訊,「難為明星爸爸 丁寧將飛美 借款製新裝」,《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9月10日。
9.本報香港航訊,「丁寧交飛運 又返港拍片」,《聯合報》第八版,1959年11月11日。
10.本報香港航訊,「丁寧告別水銀燈 四月下嫁邵維錫」,《聯合報》第六版,1963年3月18日。
11.本報香港航訊,「林黛丁寧 今天飛坎城」,《聯合報》第六版,1963年5月14日。
12.本報訊,「丁寧今天在英成婚」,《聯合報》第八版,1963年6月28日。
13.本報香港航訊,「鄧樹勛來台 任英語教學」,《聯合報》第二版,1965年4月20日。
14.吳昊主編,《百美千嬌》,香港:三聯書店,2004,頁101~105。


淘氣千金(Mischievous girl)
導演:姜南
編劇:凌漢
演員:丁寧、趙雷、蔣光超、王沖、歐陽莎菲、李明珠、朱少泉
出品:橋光影業公司(香港)
插曲:作伙計、靈感開玩笑、喝杯酒
作詞:李雋清
作曲:姚敏
演唱:姚莉
片長:86分鐘
首映時間:1959年9月24日(香港)
附註:五月去世的名導宋存壽(1930~2008)擔任此片場記。
劇情介紹:
酒店經理江玉泉(尤光照)之女韻笙(丁寧)甫自國外歸來,江父對女兒十分疼愛,領著韻笙四處參觀。韻笙將父親尋找國外經營酒店參考書的事牢記在心,不僅表示自己對此事業興趣濃厚,更為此到各大酒店參觀。江父聞言欣慰,想請女兒做自己的助手,韻笙擔心伙計會因為她年紀太輕而陽奉陰違,江父不以為意道:「這不用擔心,既然爸爸交權給妳,他們不會不聽妳的話。明天我把他們叫在一起,讓妳跟他們訓話好不好?」

酒店員工聚集大堂,聽候上司指導。韻笙將待客之道融入歌曲,指導員工第一要懂得拍客人馬屁、討客人歡心、客人要鴨子別說雞;其次,還得有「老面皮」,對待客人笑嘻嘻,不只要沉住氣,即便對方打也不能躲避;第三,要注意儀容,男職員記得梳頭髮、刮鬍子,男女伙計在一起不許拍拖、談戀愛。韻笙再三要求眾人勿忘新規定,若作得好,必會發給獎勵與分紅,但只要做事不努力,馬上翻臉開除!韻笙言談頗有大將之風,看在父親眼裡很是欣慰。
才說完新規矩,韻笙就在領班祝生(蔣光超)身上聞到香水味,不明就裡之際,女伙計玲玉(李明珠)承認香水是她送給領班。韻笙懷疑兩人在戀愛,祝生為保工作趕緊澄清,誓言再也不擦。韻笙離去前,祝生向她提問:「假如遇到一個蠻不講理的人,該怎麼辦?」韻笙直言「客人永遠是對的」,無論怎麼不講理,都要盡量忍耐……「對,客人永遠是對的……」祝生面露難色反覆唸誦,此時傳來客房服務的鈴聲。見叫人服務的是「三號房」,員工紛紛假裝忙碌,傻站一旁的玲玉倒楣中獎,硬被趕去服務。

玲玉又懼又怕敲門,房內傳出不耐煩的應聲,他咒罵服務太差,自己的手指按服務鈴都按酸了!人見人怕的住客袁可風(趙雷)是位作家,古怪脾氣在酒店已很「知名」。玲玉怯生生詢問袁先生需要什麼,可風皺著眉頭邊抽煙邊答:「我要靈感!我寫文章的靈感跑啦!妳懂不懂!」玲玉被他吼得慌了手腳,只得答:「懂!懂!我幫您找呀!」東翻西找一陣,可風才說出真意,原來他是嫌對面的客人呼聲太大,影響他的寫作思路,要玲玉把對方叫醒,並告訴他「白天不准睡覺」。
玲玉萬般無奈,只好將「找靈感」的無理要求轉告韻笙,祝生趕緊在旁補充:「這位袁先生是最不講理的一個客人。」韻笙不以為然,她稱客人永遠是對的,只要不行就再換一個,直到對方滿意為止。說完,韻笙玲玉拿一套制服給自己,表示如果祝生無法滿足袁先生要求,她便要親自出馬。江父勸慰女兒切莫太心急,免得被旁人看笑話,韻笙卻認為父親已將權力交給自己,就該完全信任,暗指江父別管太多。
祝生來到「三號房」,「一號房」的打呼客雖已醒來,但個性暴躁的可風又嫌「五號房」抽煙擾亂心思。祝生無計可施,向韻笙告饒,「先不准人打呼,現在有不准人抽煙,真有這樣不講理的人?」江父想著將客人趕出就好,韻笙卻忿忿不平:「生意上了門,就不應當放過,要是連這點小困難都不能解決,怎麼能成大事啊!」「啊?妳怎麼說爸爸不能成大事?」江父露出困惑神情,不待女兒解釋,「三號房」再度鈴聲大作,韻笙決定親自上陣,並自信滿滿道:「爸爸你放心,我有辦法應付他。」

韻笙笑瞇瞇進房,可風見她漂亮可人,一反常態輕聲細語。韻笙謊稱自己是新來的「九號」,她說眾人指可風難伺候,但自己一見就知道他對人和善,拼命給可風戴高帽子。韻笙為「服務周到」,連水都要幫忙吹涼,可風先是傻笑,一陣後才靦腆應聲:「這水是涼的。」令韻笙也有些不好意思。
未幾,不會抽煙的韻笙又為可風點煙,魅態讓他招架不住。韻笙見機不可失,趕緊使出「馬屁招」,捧他的小說結構、劇情都好,尤其女主角淒婉動人,自己越看越傷心,越傷心越捨不得放下……聽到這兒,可風卻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他指正:「妳說謊,我從不寫悲劇小說,我寫得是喜劇的諷刺性小說。」韻笙立刻改口:「喔!我笑得肚子都疼呢!」可風又答:「這是我寫得第一部小說,而且還沒寫完……」「我是趁替您收拾房間時偷看的!」韻笙的解釋卻引來可風「不尊重隱私」的批評,大聲喝叱「九號」。
韻笙擔心被屋外的父親及伙計聽到,只好繼續扯謊:「剛才的全是假話,我試想試試您是不是愛拍馬屁的人……」可風氣憤難平,質問隔壁抽煙、打呼的該如何解決,韻笙爽快答:「把門關起來不就好了!」可風立刻回嘴:「那我不熱死呀!」他氣得亂摔東西,身為經理的江父開門偷看,韻笙趁機轉移焦點,偷偷對可風說:「他是來監視我的,原因我等等告訴你。」把可風唬得一愣一愣。


韻笙走出「三號房」,向眾人稱是自己將東西碰倒,一切處理得游刃有餘,令祝生佩服得不得了。韻笙表示已將可風收服,並且還要「吩咐」他一些事,打發父親等人離開。回到房內,韻笙告訴可風,自己為了奉養相依為命的父親才到此地工作,但經理卻嫌她沒有經驗,要她專責照顧可風,若毫無抱怨才願意雇用,否則就開除……可風氣罵:「妳們那混蛋經理太沒人性!」誓言找他理論,韻笙擔心東窗事發,只好再三阻攔:「只要你不吵、不鬧、不發脾氣,我就不會被開除。」韻笙見可風日日追逐「靈感」,送給他一首「靈感開玩笑」,規勸可風靈感隨處可見,何必拘泥形式?
可風滿臉笑容送「九號」離去,卻看到仍在門口張望的經理,想起「九號」的委屈,瞬間板起臉痛罵對方「老混蛋」,老是壓迫伙計。韻笙趕緊插話,一方面阻止父親詢問;一方面對可風柔情規勸:「怎麼又不聽話啦!」可風離去,江父怒不可遏,堅持要此人搬出去,韻笙卻說「客人永遠是對的」,江父反問:「難道爸爸被罵老混蛋,也是對的?」韻笙一副生意人口吻答:「唉呀爸爸,為了做生意嘛,挨一次罵,算啦!」

「三號房」服務鈴聲大作,身為領班的祝生又得叫經理千金去服務,伙計們雖佩服她能將難搞的客人治得浮貼,卻不明白為何要幫忙隱瞞真實身份。江父見「三號房」又來找,希望女兒向對方攤牌,但韻笙以「不希望信用破產」為由,決心繼續在可風面前扮演「九號」,江父無奈苦笑:「反正這酒店已交給妳了!」
可風的書終於完成,他將功勞都記在「九號」身上,稱靈感都來自那天韻笙唱得「靈感開玩笑」,而她更是自己靈感的泉源。可風約韻笙外出慶祝,他直言自己最討厭有錢人家小姐,不在意與酒店女服務生外出。韻笙再度抬出「經理」,表示他不准伙計與客人一起,而且一年到頭也沒有假期……聽到這兒,可風再度氣得要找經理對質,還動手打了祝生。可風衝進經理室,見經理不在,韻笙以「會被開除」為由請袁先生千萬別衝動,說完更假裝哭泣。
可風極力安慰「九號」,韻笙趁機要他向領班等人道歉,「啊?道歉!?好!」可風為了韻笙只好硬著頭皮放軟身段。眾人見平日脾氣暴躁的可風,竟給大家陪笑臉,驚訝得說不出話。可風完成韻笙的要求,便請「九號」陪自己到酒店的泳池戲水,韻笙笑罵:「你這個人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來到泳池畔,可風自誇泳技高超,讀大學時得過蛙式冠軍,「九號」則謙稱不大會。沒想到兩人一進水裡,可風險些滅頂,被「九號」救起後,仍死要面子稱「只喝了兩口水」。
可風的大學同學、出版社老闆王德明(王沖)來找,向作家索取書稿。可風離開時,德明向韻笙提出想在此辦同學會的想法,一心增加酒店營收的韻笙努力拉攏,並說自己可全權負責。德明不信韻笙口若懸河的「九號」,只是個「女招待」,要她伸出手來,察看是否為真。未料,此景卻被可風目睹,引來他的不滿,趕緊打發德明離開。經理歸來,吩咐祝生找韻笙過來,他面露難色稱小姐正和「三號房」游水,經理十分生氣,想著好好教訓自己的女兒。

同學會當日,「九號」演唱「喝杯酒」炒熱氣氛,不僅可風看得入迷,連已有未婚妻孫惠雯(歐陽莎菲)的德明也稱讚不已。惠雯詢問可風「她」是誰,長得很不錯,可風意有所指回答:「就是因為長得不錯,德明才會來此開同學會。」惠雯因此心生嫌隙。可風逮到機會就找「九號」,韻笙卻對他沒好臉色,特別是見到經理現身,可風又罵「老混蛋」,聽在「女兒」耳裡自不是滋味。可風又說德明已有未婚妻,暗示「九號」切莫被同學拐跑,讓韻笙更為光火。
見「九號」愛理不理,可風情緒大壞。德明建議他可與惠雯跳舞,藉此舒緩情緒,兩人共赴舞池,德明自己卻去找「九號」。韻笙一心承辦德明婚宴,對他態度熱絡,看在正在共舞的可風、惠雯眼裡卻是醋意十足。此時,德明請「九號」再唱一首,她卻約對方跳舞,兩人拉拉扯扯,可風故意對惠雯勸誡:「妳要勸勸德明,他老是和那個女招待在一塊兒,對你們將來不大好。」惠雯氣得要先行離去,德明只得追出去解釋,向未婚妻發誓:若再看到兩人一起,就槍斃自己。
另一方面,可風向韻笙輸誠,但她卻毫不領情,更氣可風挑撥,讓辛苦拉來的婚宴生意泡湯。韻笙一臉不滿離開,可風追到一半,被祝生攔下。他故意說「九號」曾向同事說很欣賞可風,但礙於女孩子的衿持,才對他忽冷忽熱。祝生願帶可風向「九號」道歉,兩人來到後花園,他指揮可風由花架爬入「九號」房間。與此同時,祝生又跑到經理房間通風報信,告知可風行蹤,想讓他進退不得,好好整治一番。


韻笙看見可風現身陽台,擔心東窗事發,她抬出「經理」無效,又說父親就住樓下,可風卻說自己是被「愛神」引來,加上有人把風,要韻笙無須擔心。此時,江父已拿著大棍子在樓下驅趕,可風回應:「小聲點,要是讓那混蛋經理聽到還得了!」殊不知拿著棍子的,正是他口中的「混蛋」。
可風右一句混蛋、左一句神經,讓江父氣得拿棍子追打。見兩人大吵不止,韻笙只得向可風解釋,混蛋經理就是自己的爸爸……。聽到這爆炸消息,可風突然頭暈目眩,從花架棚上摔下來。甦醒後,他只得拼命向江父道歉,並罵自己是「小混蛋」。
送父親回房後,韻笙向可風說明自己假裝「九號」的原委。可風對韻笙願意放下身段,照顧客人的心思大為感動,更告白道:「我實在太喜歡妳了!」韻笙卻表示無人會喜歡壞脾氣,藉口父親出現逃開。


見可風窮追不捨,韻笙只得躲進木箱避難。沒想到,木箱竟被工人抬離酒店,按上面地址,送至德明公寓。木箱終於落地,躲在其中的韻笙卻是灰頭土臉、衣服髒破,她打開蓋子,碰巧聽到電話響聲,不假思索接起。電話那頭的惠雯直覺聲音來自「九號」,認為未婚夫偷腥,急急趕去德明住處搜查。
德明自臥房走出,見「九號」驚訝之餘,更得知未婚妻即將抵達。為免誤會加深,他請「九號」暫躲沙發後。惠雯來訪,言談間對「九號」多所埋怨,認為此女不正經,老想勾引德明。韻笙聞言大怒,頻頻欲出拳攻擊,所幸被德明及時阻止。惠雯幾番尋找,都未見「九號」身影,只得再次提醒德明勿與其他女人來往,說完便心滿意足離開。
德明才鬆口氣,門外又傳來可風喊聲。原來,可風追蹤木箱,一路找至好友公寓,他認為德明有意奪己所愛,態度既急又凶。德明擔心又遭誤解,只得再請「九號」躲藏。韻笙擔心形跡敗露,竟跳出窗外,挨著狹窄牆面,德明雖怕她摔落地面,卻怎麼也趕不走可風。此時,隔壁鄰居發現韻笙在窗外徘徊,認為小偷入侵,大聲吆喝住戶抓賊。韻笙無可奈何,只好回到德明房間,可風還來不及追問,就被她打斷:「我被人當成小偷了,你們快幫我想辦法!」德明左思右想,腦海浮現調虎離山妙計……他先向鄰居表示看見小偷蹤影,再讓可風帶著「九號」跳牆逃跑。計謀成功,韻笙與可風兩人手牽手,急忙離開是非之地。

2 則留言:

  1. 粟子:淘气千金这部电影您看过吗?jxjmw2001

    回覆刪除
  2. jxjmw2001:
    是的,我是日前透過香港影友舒適的分享才欣賞到此片。

    回覆刪除

粟子著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