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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張小燕的小時候

 張小燕的小時候

「我是南方人,也是北方人;既是西方人,又是東方人。我呀,吃四方。」11歲的張小燕笑臉盈盈接受訪問,兩三下收服慣於高來高去的記者「大人」,全篇報導刊登不下十餘張生活照,文字間盡是對小燕的讚賞與喜愛。相較其他「涉世未深」的孩子,此時的張小燕已是名滿台灣的天才童星,不僅會演戲、會跳舞,更重要的是聰穎機伶卻不失天真童稚、可愛俏皮又懂得自我約束……種種難能可貴的優勢,促成她赴港與葛蘭合演電影〈姊妹花〉(1959)的良機。

停留香港期間,戲份吃重的張小燕多數都在拍戲,難得遇上一個無通告的週日,才能「自主地分配自己的時間」。這日,她在母親和名編劇汪榴照、雜誌記者的陪伴下到沙田郊外踏青,一石二鳥的出遊兼採訪不僅無損小燕的遊玩興致,更樂得自娛娛人,跑跑跳跳滿場飛。「小燕天資聰明,對於西班牙式的鬥牛玩意,可說是十分精通。表演起來動作迅速,維妙維肖,本來玩得很高興,不料海風吹來沙子迷了小燕的眼睛,她才罷手。」面對眾人讚譽,身為一位謙虛的中國式母親,張媽媽免不了得扮黑臉自貶:「在台北,我特別關照學校的老師,不准她打鞦韆。小燕太頑皮了,不知輕重,如果不管她,她會爬到鞦韆架頂上。」聽著母親諄諄告誡,抱著小白熊玩偶的張小燕靜靜地坐在鞦韆板上,即使偶爾站起來,也不敢往高處盪。
「她在感情方面的發育,可能與年齡平衡;但在知識與技能方面(智力發育)無疑的,她所接受的已超越了她的年齡。」經過整日貼身採訪,記者既見識張小燕的多才多藝(跳舞、打鼓、彈琴),也體會到童心未泯的一面,寫下中肯正面的評述。

同時刊登:【戀上老電影…粟子的文字與蒐藏】張小燕的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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