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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6日 星期四

魏平澳的諧趣人生:說學逗唱樣樣精通的影劇鬼才、喜劇泰斗;兼具滑稽喜感與神經質氣質的天生諧星、演藝全才

談到魏平澳(1929~1989),必會聯想到他在李小龍電影〈精武門〉(1972)與〈猛龍過江〉(1972)中,活靈活現的作惡形象。無論是得志時,氣焰囂張的小人面貌,抑或眼見大勢已去,立馬跪下求饒的猥瑣行徑,魏平澳都拿捏得維妙維肖、恰到好處。不只讓觀眾恨得牙癢癢,更由衷佩服他「夠壞夠狠夠窩囊」的演技。身形瘦小、面容骨感的魏平澳,擁有渾然天成的滑稽喜感與混和神經質及陰陽怪氣的獨特氣質。自入影圈,就是一名「老天爺賞飯」的「天生反派」。實際上,魏平澳不只善用這份天賦,還好自修電影等各類知識。「滿腹經綸」除自身實踐,亦撰文與讀者分享,說專業,亦好道八卦,尤其熱中評論社會熱點及影圈軼事,時而指桑罵槐,時而正面開戰;一會兒與武俠名導張徹文攻,一會兒惹怒曾經的好友白嘉莉……每每出手必能引起輿論嘩然、全城議論。然而,相較這些「動口不動手」的爭辯,發生於1962年4月,險些鬧出人命的情殺案,更是轟動全台、連續攻佔報紙版面數月的「真實狗血劇」。魏平澳因妒恨好友、武俠小說作家蕭逸與妻子紀翠綾的婚外情,憤而持刀怒砍對方。三敗俱傷雖使魏平澳面臨牢獄之災,卻因獲得輿論普遍同情,出獄後反開啟演藝新途。此後,魏平澳於港發展平順,拍電影、出唱片、寫文章、脫口秀……邀約應接不暇,實屬貨真價實的演藝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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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4日 星期二

尤光照的故事─身材福態的綠葉諧星、笑料發行商、都會精胖子;1950年代觀眾最熟悉的「大胖子」

影壇不只有面貌姣好、穠纖合度的「天選之人」,也不乏外型別具特色,體格偏瘦或過重的性格角色。其中,以「胖」為號召的演員,基本可分為兩種類型:一是純樸善良、敦厚老實,擔負製造小禍與笑料的小人物,例如:中國默片時代的哈台─殷秀岑、劉繼群;「電懋」的招牌開心果─劉恩甲。一是精明算計、好色貪婪、道貌岸然的反派,時常扮演員外、富戶、董事長等權勢階級,因自私自利、詭計遭破而自食惡果。眼神中帶有幾分奸詐、擅長揣摩狡黠表情的尤光照(1908~1967),便是這類「都會精胖子」的代表。
尤光照自入影圈,就是招牌的圓潤體型,頂峰時期體重達240磅(約109公斤),在華人偏瘦的20世紀上半尤其少見。年輕時與殷秀岑並列上海二胖,中年於香港與劉恩甲、梁醒波、彭鵬分庭抗禮,是1930至1960年代上半最具知名度的胖子演員之一。尤光照雖非獨當一面的頂流,倒也是戲份吃重的要角。更幸運的是,他曾於而立之年登上主角,與當紅女星周曼華掛頭牌的「李阿毛」系列電影一展身手,建立幽默機智的「肥神探」形象。由上海赴港後,再憑同樣和周曼華合作的海派喜劇〈女人與老虎〉(1951)延續要角星途。年過半百依舊是「邵氏」、「電懋」及各獨立製片公司爭相邀約的資深甘草,不愧他「最佳諧角」的美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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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10日 星期二

劉恩甲的故事─參演1950、1960年代「電懋」許多經典電影的招牌諧星,開心果‧劉二哥

「二哥」劉恩甲(1916~1968)是「電懋」的招牌諧星、開心果,擁有天然喜感的劉恩甲,性格詼諧熱情,是電影裡不可或缺的甘草人物。從插科打諢的丑角、慈祥溫和的父親,講義氣的市井小民、大包大攬的上海佬,到自作多情追求美麗少女的傻氣老闆……片種不分古今悲喜、角色不計戲份多寡,都能見到這位「胖紳士」的豐腴身影。為了逗樂逗笑觀眾,劉恩甲不僅經常在片中作出「赤身露肉」、「裝痴賣傻」、「砸派跌倒」等不計形象「為藝術犧牲」的表演。他還曾在黃梅調喜劇〈鸞鳳和鳴〉(1964),反串其貌不揚的富家小姐白美寶,是極少數在電影裡真正「當女人」的男演員。扭捏而嬌羞的陰柔媚態,展現劉恩甲「可男可女」的跨性別演技。
銀幕外,孤寡在港的劉恩甲對「電懋」而言,就是如「團寵」般的存在。舉凡新春團拜、慶功宴、慈善活動、團康踏青等,必邀「氣氛擔當」的劉二哥出席。來台出外景,人氣更不遜當家小生張揚。被熱情影迷包圍得透不過氣時,也只能苦笑稱自己不愛拍照,頻頻作揖嘆氣求饒。人氣高漲的幾年,官宣雜誌《國際電影》幾乎每期都有他的報導,是一位「鮮少為主」,卻廣為觀眾熟知的影壇笑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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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26日 星期三

99廣雲遊(四)…流轉紀念


99廣雲遊(四)…流轉紀念

1999年1月25日上午9點20分,在導遊的熱情催促下,我寫了張明信片給在台灣的自己。
「很多人喜歡搞個紀念唄!」地陪對觀光客的招數了然於胸,在我們離船上岸時,遞給每人一張明信片,「不夠還有唷!」她稱職地說。我高興地接下,腦海飄出幾個人選,只是才想動筆,就立刻被現實條件打敗。「唉~全都不記得地址!」即便中華郵政再蕙質蘭心,也沒辦法寄送如此「兩光」的郵件。放棄給台灣朋友的意外驚喜,我面臨無人可寄的窘境,眼見同行者個個振筆疾書,當時才19歲的粟子,怎麼願意承認自己既沒記性又沒人緣呢?只好摸摸鼻子,把收信人寫上自己的名字,東湊西掰才寫滿小小的空間。

離開寄明信片的「左江支流沿岸」,我壓根兒忘了這件事,直到回台灣一個禮拜,住在台南的粟媽才收到這非常遲來的「平安信」!看著卡片上的字跡,分明是剛結束的旅程,卻已產生時空隔閡的陌生。
這張蓋有「廣西寧明」郵戳的明信片從我手上發出,再回到我的手上,雖然外型相同,內涵卻已質變。如同繞了中國西南一圈的我,雖然模樣不變,內心卻多了體悟。

圖片說明:面對詞窮的窘境,當時我選擇一貫的搞笑哈啦模式,文字間透露諧星的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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