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ie🔍「小情人」丁皓：主演電影巡禮

丁皓（1939～1967）

16歲：考入「國際」訓練班國語組

清新俏皮的形象受到矚目

19歲：憑以木偶戲為主題的電影〈小情人〉躍居新生代青春玉女，成為「電懋」力捧一線主角

24歲：與赴東南亞登台結識的華僑青年林子照結婚，婚後誕下一子，惜雙方於1年後離異

26歲：返回影壇，轉投粵語片圈，曾短暫於「麗的呼聲」任主持人。結束〈四姊妹〉拍攝工作後，搭機赴美洛杉磯圖謀發展

28歲：於寓所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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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24歲的丁皓婚前專訪：「小情人」談戀愛與結婚

從失意少女而幸福少婦的大馬之旅，丁皓對未來夫婿林子照，充滿愛與期待的美好一瞬。後話是，丁皓（1939～1967）與林子照於1963年12月14日，在港舉行佛教儀式婚禮。1964年中，誕下兒子林錦洪。期間，雙方因觀念差異與生活瑣事爭執，導致衝突頻生，諸如：丁皓為承擔娘家開支而欲復出拍片，引起夫家強烈反感；丁皓已為子取名林鶴年，但丈夫未即時告知雙親，導致公婆又為孫兒另取新名林錦洪……種種衝突使曾經的濃情密意被快速磨盡，兩人於婚後1年的1965年即告分居、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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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丁皓的佛教婚禮

丁皓（1939～1967）以清新俏皮戲路於香港國語影壇竄紅，和恣意妄為的銀幕形象迥異，私下的丁皓是圈內少見的佛教徒。不僅於自宅設置佛堂，出遊拜廟禮佛，連婚禮也採香港首見的佛教儀式。回顧丁皓與佛的緣分，始於1958年底，19歲的丁皓應邀赴台。至台北縣凌雲寺拍攝外景時，經介紹結識悟明法師，兩人寒暄片刻，丁皓當下跪地拜師，法師她為取法名「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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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星張小燕風靡香江

1958年，年僅10歲的張小燕憑倫理片〈歸來〉（1958），榮膺第5屆亞洲影展「最佳女童星特別獎」殊榮，從此躍居台灣最受矚目的兒童演員。不僅所屬的公營製片廠「中影」，為她開拍新片、對她寄予厚望，製片事業相形成熟的香港影圈，也在獲獎童星格外吃香，與拓廣台灣市場的前提下，對這位「為國爭光」的「天才兒童」遞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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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1962年香港十大銀色新聞：林鳳首度造訪台灣、新馬師曾義唱籌款破紀錄、馮寶寶身世謎團、尤敏官司勝訴、梁祝雙包案

時序邁入年末，香港影劇記者按慣例，整理出十件轟動輿論的銀壇大事與明星消息。延續「邵氏」、「電懋」激烈競爭的搶人與搶拍情勢，雙方簽約演員、編導挖角動作不斷。搶拍戰火則從前兩年的〈武則天〉、〈紅樓夢〉延燒至〈梁山伯與祝英台〉，面對「邵氏」兩次突襲成功，「電懋」終於不再半途而廢……

1962年香港十大銀色新聞

1.電懋公司總經理鍾啟文突然辭職

2.邵氏與電懋影片搶拍戰〈梁山伯與祝英台〉，雙包案成事實

3.電懋、邵氏挖角戰

4.尤敏被控欠債二萬四千五百元官司兩庭均勝訴

5.粵語片童星馮寶寶親生父母爭奪官司突然和解

6.關南施與奧地利夫婿在港結婚，後轉赴台灣度蜜月

7.粵劇伶王新馬師曾為溫黛颱風災民義唱，個人募款成績破紀錄

8.粵語紅星羅劍郎、林鳳、梁醒波首次回自由祖國（台灣）拍片

9.香港首次公演規模龐大的國語話劇

10.國片在西片首輪戲院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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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銀壇乖女」蘇鳳被搶鋒頭的宿命

與「小情人」丁皓、「憂鬱小生」雷震；演技派影星田青、楊群等同期考入「國際」（後改組為「電懋」）的蘇鳳（1939～2007），自1956年正式從影至1962年結婚息影，從影6年間，星運始終屬於不上不下、不慍不火的尷尬處境。她獲派的角色總在失愛女配、乖巧表妹、內向少女間游移，和公司重用重視的同梯丁皓，存在肉眼可見的巨大差距。蘇鳳外型高挑纖細、形象溫柔沉靜、性格靦腆寡言，整體條件雖不遜色，無奈既生瑜何生亮。活潑俏皮又會搶鏡頭的丁皓，比她更懂得討人喜歡、更能夠吸人目光、更容易受到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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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丁皓與鍾啟文的一段情？：感情、事業合而為一的親近夥伴

1962年的香港十大銀色新聞首位，並非「電懋」、「邵氏」搶拍〈梁祝〉的雙胞案成事實，亦不是葉楓、李麗華、嚴俊、趙雷等大咖跳槽、尤敏官司勝訴抑或馮寶寶扶養權爭奪案驟然和解，而是「電懋」總經理鍾啟文（1919～1993）突然辭職。一般來說，總經理對公司的運營固然重要，但對以明星、電影為主軸的娛樂圈，卻非站在第一線的「主角」。只是，頻頻登上影劇新聞的鍾啟文，倒是業內人盡皆知、觀眾耳熟能詳的例外。他不僅一手將「電懋」打造成可與「邵氏」媲美的對手，致力邀請優秀編導、培植明星與挖掘新星，亦不時走到幕前出席公開活動、發表個人觀點，儼然是最受「電懋」主事者陸運濤信任的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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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丁皓

早逝的丁皓，背負兩種截然不同的印象：一是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甚至講話沒輕沒重的荳蔻少女；一是肩挑家計、客死他鄉，演藝路由盛轉衰的自戕女星。自進入公眾視野，丁皓就憑人見人愛的特質，獲得「口沒遮攔」、「調皮搗蛋」、「搶鏡賣萌」等豁免權，一如她的英文名Kitty、小貓仔，是最無心機的小女孩。只要有丁皓，同行前輩、媒體記者都自願「威嚴掃地」，寵溺地放任「小丁皓」鬧別人或整自己。於是，抱著奶瓶邊睡邊吸、隨片登台表演「學狗叫」，掐著娛記鼻子灌酒、擰著同劇演員耳朵，逼喊自己「大大姊而非小丁皓」等奇聞軼事，透過報導廣為人知，造就但凡有丁皓在場、便有熱鬧可看的「良性循環」。其實，丁皓的「放飛自我」不只天性使然，更是所屬公司「電懋」順水推舟的成功人設。也就是說，當時影圈雖人才濟濟，卻罕見（貌似）自由自在、愛怎樣便怎樣的「原生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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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的故事─對戲劇懷抱豐沛熱情；演藝足跡橫跨大、小銀幕及舞台劇的粵語片「英俊小生」

1955年，星馬富商陸運濤主持的「國際影片」，接管由上海巨賈李祖永主持、彼時陷入財務危機的「永華影業」。陸運濤對電影事業展現高度興趣，支持拓展製片業務，為提升片量與品質，建立屬於自己的班底。「國際影片」（隔年改組為「電懋」）在總經理鍾啟文的籌謀下，大規模對外招考新人，爾後在國語影壇大放異彩的「小情人」丁皓、「憂鬱小生」雷震甚或大器晚成的兩屆金馬影帝─楊群，均是於此踏出成為明星的第一步。

對比國語組人才濟濟，粵語組新人雖只有張清、方華、丁櫻3名，卻因競爭少而旋即有獨當一面的機會。其中，氣質清新、相貌端正的「英俊小生」張清，自加盟為基本演員，就獲公司高規格力捧。甫出道就與紅線女、梅綺、張瑛等頂流明星對戲，更在「提拔新人」的政策下，迅速站上主角地位。從影20餘年，張清從純情正派青年轉型為亦正亦邪的演技派要角，星途順遂的他，雖非一飛衝天的幸運兒，倒也是穩紮穩打、勤懇累積的代表。不只幕前表演，幕後編導、製作亦有涉獵，成就豐富而紮實的演藝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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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丁皓的家

「小情人」丁皓（1939～1967）

本名丁寶儀，祖籍廣東，澳門出生

1955年／16歲：考入「電懋」前身「國際」

1956年／17歲：初登銀幕、主演〈青山翠谷〉，以俏皮少女形象受到矚目，為繼尤敏之後、新一代青春玉女；擅演任性倔強、機靈摩登的妙齡小姐

1960年／21至23歲：丁皓演藝事業黃金期；篤信佛教，擅長看手相；因總經理鍾啟文離職而星運轉涼

1963年／24歲：與圈外人林子照結婚

1965年／26歲：離婚並復出銀幕，轉入粵語片圈；初為主角，後改作冶豔反派

1967年／28歲：於美服藥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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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懋三小」李芝安、劉小慧、張慧嫻

1961年1月，李芝安（1942～）、劉小慧（1943～）、張慧嫻（1945～）以及青年鹿瑜，獲來台招募新星的「電懋」總經理鍾啟文相中，成為繼丁皓、雷震、田青、蘇鳳、林蒼之後，第二批獲「電懋」重點培植的新星。為便於宣傳，3個女孩被包裝成情同手足的「電懋三小」，她們會一起向前輩藝人請益、出席攝影會、參加商展活動、上山下海、遊山玩水，接受記者訪問、拍沙龍照，就如感情極佳的異姓姊妹。3人與「電懋」簽訂6年基本演員合約，接受公司完整的電影工作訓練，包括：演員林靜教授國語、許佩訓練歌唱；導演易文、王天林、唐煌和編劇宋淇講述演技與演員修養。除此之外，也安排攝影、化妝、服裝等專家前來授課。三人之中，以年齡最輕的張慧嫻星運最佳，她精靈可愛、秀麗嬌甜的小家碧玉，「三小」中最受捧、最具觀眾緣。其次為氣質文靜端莊、氣質典雅的李芝安，雖曾受捧為主角，惜未能脫穎而出。雙目炯炯有神的劉小慧，則屬星途平淡，頂多擔任戲份頗重的要角，從未獨挑大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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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丁皓

「小情人」丁皓（1939～1967）

本名丁寶儀，祖籍廣東，澳門出生

1955年／16歲：考入「電懋」前身「國際」

1956年／17歲：初登銀幕、主演〈青山翠谷〉，以俏皮少女形象受到矚目，為繼尤敏之後、新一代青春玉女；擅演任性倔強、機靈摩登的妙齡小姐

1960年／21至23歲：丁皓演藝事業黃金期；篤信佛教，擅長看手相；因總經理鍾啟文離職而星運轉涼

1963年／24歲：與圈外人林子照結婚

1965年／26歲：離婚並復出銀幕，轉入粵語片圈；初為主角，後改作冶豔反派

1967年／28歲：於美服藥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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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洋的故事─由台語片而國語片；自台赴港「電懋」發展的俊朗男星

1950年代下旬，台語影壇漸趨蓬勃，不僅片量與票房屢創佳績，亦發掘多位出色的年輕演員。少數外型、演技在線且具發展潛力的台語影星，更被香港片商相中，得以到技術發達、片酬較高的香江國語片圈一展身手。1960年4月，時年29歲、家住台中的洪洋（1931～），便在「電懋」總經理鍾啟文的慧眼下，獲邀加盟。此前1年，儘管也有台語片新生代女星─「台灣水蜜桃」游娟和「邵氏」簽訂3年基本演員合約，但僅拍攝和林黛、陳厚、張冲共同主演的青春寫實片〈慾網〉（1959），後續便未有新作。然而，就在游娟因出入境問題「擱淺台灣」，與「邵氏」陷入解約僵局的同時，目光炯炯有神的洪洋，則於同年11月搭上赴港班機，開啟屬於他的「電懋」時光……

鑒於洪洋入公司前已有4年從影經歷，加上國語標準，勿需額外訓練，到港不滿兩個月，已被派任戲份頗多的配角，隨即躍升第二男主角甚或主角。此外，初中前受日式教育的洪洋。擁有日語流利的優勢，參演港日合作片外，亦可兼任日星翻譯。一時間，洪洋在「電懋」的地位陡升，僅次一線的「標準小生」張揚、「雄獅」喬宏、「憂鬱小生」雷震，與頗受倚重的「萬能綠葉」田青，在伯仲之間。然而，貌似星運順遂的洪洋，卻在1963年下半銷聲匿跡，不久轉入電視台幕後，於港、台小銀幕任導播。回顧洪洋在香港影圈的點滴，雖不至如游娟那般短暫如「南柯一夢」，倒也稱得上「戛然而止」。如此敲鑼打鼓去、安安靜靜回的台語片影星宿命，直到稍晚赴港的「台製之寶」張美瑤和「冷峻小生」凌雲才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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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安的故事─「電懋三小」之一；來自台灣的恬靜佳人；文靜端莊的小家碧玉

李芝安與另外兩位年齡相仿的少女劉小慧（1943～）、張慧嫻（1945～）以及青年鹿瑜，獲來台招募新星的「電懋」總經理鍾啟文相中，順利投身影圈。為便於宣傳，3個女孩被包裝成情同手足的「電懋三小」，她們會一起向前輩藝人請益、出席攝影會、參加商展活動，上山下海、遊山玩水，接受記者訪問、拍沙龍照。相較仍在學；分別就讀初二、高三的張慧嫻與劉小慧，李芝安已自高中畢業。考入「電懋」前，她曾於計程車行為會計、在國防部任雇員，也參加過商展小姐競選。儘管已累積一些社會經驗，但個性靦腆的李芝安，仍保有未受世俗沾染的清新氣息。對比嬌俏天真的張慧嫻、活潑可人的劉小慧，李芝安則是溫柔恬靜的小家碧玉，「電懋三小」聯袂現身的場合，她常是最得體成熟的一位。至登上銀幕，所飾演的角色也帶有較高的文藝感與悲劇性。

從影數年，李芝安的星運平平，在「三小」中遜於張慧嫻、強於劉小慧。面對不上不下的處境，懷抱壯志的李芝安頻頻謀求振作，終在入行第7年，於古裝黃梅調電影〈描金鳳〉（1968）首度獨挑大樑，一圓主角夢。只是，與該片導演吳家驤（1919～1993）過從甚密的傳聞，在兩人陸續跳槽「邵氏」後浮現。「疑似」為情尋短未遂的男方與

堅稱兩人僅是「叔姪關係」的女方，各自表述、鬧得沸揚。為此頗感煩悶的李芝安，自7年銀海浮沉中醒悟，就此揮別香江種種，移居美國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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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啟文的故事─「電懋」總經理、黃金時代操盤手；推動1950、1960年代香港影圈發展的代表性人物

一部電影拍成，除攝影廠內幕前幕後配合，負責出資、監製與推廣的出品公司，更有如行船舵手般的主導地位。星馬巨賈陸運濤全力支持下籌組的「國際電影懋業有限公司」（簡稱「電懋」），便是在全體職員合作無間下，才得迅速於華語影壇崛起，從而晉升為與「邵氏」媲美的香港兩大影業翹楚。儘管董事長陸運濤有心認真經營電影事業，但因家大業大，無暇長駐香港親自管理。於是，總經理鍾啟文（1919～1993）就順勢成為「電懋」實際運作的最高負責人。在職7年半間，精明睿智的鍾啟文監製超過百部電影，題材豐富多元，其中以文藝輕喜劇、歌舞片為代表，形塑「電懋」摩登洋派、中產西化的片廠風格。於公，鍾啟文辦事能力強，又深獲陸運濤信任；於私，和影圈同行互動密切、與大牌影星關係良好。

「電懋」官宣雜誌《國際電影》雖罕有以鍾啟文為主角的專題報導，他的身影卻密集出現在「銀色新聞」、「花絮鏡頭」等單元。鍾啟文不是到機場為旗下明星、職員接送機，就是公幹出發或返港時被旗下演職員接送機。此外，但凡好萊塢、歐洲或東洋影星、導演、製片訪港、「電懋」影片參加各種影展，進而獲得獎項的慶功宴等，身為總經理的鍾啟文，都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鑒於「電懋＝鍾啟文」的印象深入民心，致使他於1962年中「突然辭職」的事件，躍居香港該年「十大銀色新聞」第一位。無論原因是專寵女星丁皓過頭，引發眾星怨懟抑或另有隱情，這位曾經風光一時的總經理，只得就此轉換跑道。在同屬娛樂產業的不同領域，續展擘劃與管理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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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運濤的故事─「電懋」主事者；懷抱理想的新馬商業巨頭、香港電影巨擘

談到「電懋」主事者陸運濤（1915～1964），皆不離1964年6月20日那場因劫機不成而墜機的空中意外。由於機上載有包括陸運濤、周淑美夫婦；「電懋」新任總經理周海龍夫婦、「自由影人總工會」主席胡晉康、「電懋」製片主任王植波、「台製廠」廠長龍芳、「聯邦」董事長夏維堂、「省新聞處」處長吳紹璲夫婦等在內的影圈重量級人士，致使影壇、特別是台灣電影圈面臨難以估計的空前損失。據報導，有意在影業大展拳腳的富商陸運濤，甫與「聯邦」聯手挖來剛為「邵氏」拍出〈梁山伯與祝英台〉（1963）的票房導演李翰祥，挹注他資金於台組織「國聯影業公司」，也承諾對台投入大筆資金，深耕國語片市場。更計畫籌設媲美「邵氏」甚或好萊塢等級的巨型片廠，可惜一切都隨當事人的驟逝，灰飛煙滅……

其實，在這場「要命」悲劇前，陸運濤可謂含金湯匙出生、一路順風順水的富二代。除有父輩累積的豐厚資產庇蔭，本身亦十分爭氣，不僅學習佳，也擅長羽球、兵乓等運動，學生時代，還是成績優異的跳高選手。既便接手龐大產業，仍持續鑽研對鳥類生態的觀察與攝影的技術，為當時首屈一指的鳥類攝影家。陸運濤曾坦言自己對藝術的興趣遠大於商業經營，只是命運讓他「必須」走上商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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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慧的故事─「電懋三小」之一；因星運坎坷而早早遠嫁泰國的青春女星

1961年1月，香港國語影壇巨頭「電懋公司」總經理鍾啟文偕編劇汪榴照，來台物色新星。最終有3女1男獲得錄取，分別為時年16歲的初二學生張慧嫻（1945～）、曾參加商展小姐競選的李芝安（1942～）、就讀中興新村中興中學3年級的劉小慧（1943～），以及甫自藝專畢業的青年鹿瑜。4人赴港後，不僅與公司簽訂6年基本演員合約，亦接受完整的電影工作訓練。其中，3個女孩─張慧嫻、劉小慧、李芝安，更被包裝成親如姊妹的「電懋三小」。她們一同向前輩藝人請益、出席攝影會、參加商展活動、穿著色彩協調的服裝遊山玩水、拍沙龍照。經過3年培育，嬌俏天真的張慧嫻，獲得較高曝光與最多的演出機會；優雅文靜的李芝安，也於數部片中擔綱要角；唯獨目光炯炯有神的劉小慧，因通告有一搭沒一搭，經常「閒賦宿舍」、「自娛自樂」。儘管「電懋」官宣雜誌《國際電影》將她塑造為「對憂愁煩惱都能泰然處之」、性情爽朗的樂天派，但現實中的她仍因不得發揮而鬱鬱寡歡。

入行第4年，劉小慧終於盼到以「電懋三小」為主角的時裝喜劇〈三朵玫瑰花〉（1965），卻又在拍攝尾聲遭逢破相危機。種種不如意讓曾懷抱雄心壯志的她，決心遠嫁泰國，成為「電懋三小」中最早離開銀海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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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慧嫻的故事─「電懋三小」之一；精靈可愛、秀麗嬌甜的小家碧玉

1960年代的香港國語影壇，在「邵氏」、「電懋」兩大電影公司的推波助瀾下，不僅票房屢創佳績，亦捧出多位足堪賣座重任的頂流明星。然而，當明星、特別是女明星，無論多麼大牌，都需面臨年歲漸長需轉換戲路，抑或是結婚息影的情形。類似「青春玉女」、「活潑少女」等戲路，就需挖掘新星予以頂替。活潑俏皮、氣質清新的張慧嫻（1945～），便是在此時空背景下，經「電懋」拔擢、投身影壇。特別的是，張慧嫻初入影壇幾年，名字都與另外兩位同期在台灣錄取的新星─李芝安（1942～）、劉小慧（1943～）緊密連結。暱稱「電懋三小」的三人，幾乎期期在「電懋」官宣雜誌《國際電影》登場。從向前輩藝人學習、至圖書館充實自我、郊區漫步、海灘戲水，到聯袂參觀商展、出席攝影會……報導將三人塑造為感情頗佳、同甘共苦的姊妹淘。

只是，「三小」培植幾年，不僅未能如願成「大器」，還因大量曝光致使觀眾失去新鮮感，反遭稍後加盟的白冰、陳曼玲超車。即便是三人中最被看好、最受捧、最有觀眾緣，曾被期待為「尤敏接班人」的張慧嫻，也敵不過蟄伏多年的感慨。只得在惋惜聲中，結束為時8年的電影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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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的都會女子情〈玉樓三鳳〉（李湄、丁皓、王萊主演）

 〈玉樓三鳳〉描述3位不同年齡階層、不同感情境遇的女性，因為租屋而萌生友誼的溫馨故事。當時最受「電懋」總經理鍾啟文力捧的丁皓，自是「三鳳」中最如日中天的一位，詮釋活潑好動又驕縱的OL。相形之下，李湄和王萊就屬於「腹中有事」的熟齡組，一個未婚夫早逝、一個丈夫外遇。兩人均面對愛人因故不告而別的傷痛，彼此對彼此的痛苦都能體會，也因為當局者迷，相互成為對方走出傷痛的推手。

題外話是，李湄與丁皓在片中的姊妹情，戲外卻難延續，漸行漸遠的原因，正是鍾啟文徹底的偏心。公司傾所有資源讓丁皓演主角，甚或籌謀讓她奪下亞洲影后，一切一切看在李湄眼裡相當不是滋味。忍無可忍的她，最終選擇親自飛往新加坡向大老闆陸運濤「娓娓道來」，讓丁皓的靠山只得黯然離職。

玉樓三鳳（Between Tears And Laughter）

導演：唐煌
原著：王潔心
編劇：汪榴照
演員：李湄、丁皓、王萊、喬宏、田青、楊志卿
出品：國際電影懋業有限公司
片長：101分鐘
插曲：教我如何不想他
演唱：韋秀嫻
首映時間：1960年11月10日（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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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面同命異…丁皓主演〈喜相逢〉

面同命異…丁皓主演〈喜相逢〉
粟子

長相雷同的雙胞胎或陌生人始終是戲劇偏愛的「老梗」，不僅戲裡能整得其他人團團轉，製造無窮把A當B、將B視A的笑料，戲外亦可清晰對比演員分飾二角的演技，同時展現越見成熟的攝影合成技術。眾「假雙胞胎」中，最早可回溯三０年代的黑白有聲片〈姊妹花〉（1933），顧名思義，女主角胡蝶飾演自小離散的孿生女，一個純樸善良、一個虛榮驕縱。攝影師為當時最出色也是點子最多的董克毅，透過他的巧思設計，觀眾對兩個胡蝶演對手戲感到驚訝不已，成功為電影創造噱頭。
時序步入五、六０年代，林黛、李菁先後憑藉分飾二角的〈金蓮花〉（1957）、〈魚美人〉（1964）獲得亞洲影后殊榮，皆是挑戰面貌相同但個性命運截然不同的角色。不過，相較上述電影寫實甚或悲苦的劇情，擅長都會時裝片的「電懋」，將「假雙胞胎」運用至風格輕鬆諧趣的輕喜劇路線，讓暱稱「小情人」的丁皓在〈喜相逢〉（1960）中大玩角色錯置—賣花女錯闖富家豪宅、富家女誤入貧窮叢林……一路誤打誤撞，營造類似琳賽蘿涵（Lindsay Lohan）在成名作〈天生一對〉（The Parent Trap，1998）的雙面笑料。


理想投射
「在父權制上的電影片廠制度中，女性角色與女明星的製造經常是男創作者的慾望反映。但如果只建立電懋的電影中『女星多是尤物，男星多是失敗者』這種二元對立，又可能簡化了電影中呈現出來的更複雜的男性情結。」學者游靜分析「電懋」作品裡常見「期待敢於向封建家庭反抗的少爺救苦難女性離開困局」的劇情設計，認為與其創作團隊多為「從上海逃難到香港」的小資產階級文人身份關係密切。
也就是說，儘管電影是以女性為主軸，實際卻蘊含男性創作者對自身和社會的體悟與希冀，如同丁皓在〈喜相逢〉的角色—被養父母欺侮、被大流氓逼迫、被小流氓調戲、躲避警察追逐的賣花孤女……解藥就是機緣結識的理想男性（雷震飾演的善良富家少爺），用真情帶她逃出生天。只是，電影畢竟和現實不同，游靜坦言：「這些冀望，在急速被殖民化、資本主義化的香港社會如何能落實？哪一種男性才可在這個社會中拯救女性，又改變社會制度上的不仁不義呢？」答案雖是悲觀多於樂觀，但這份無法實現的缺憾，正是夢工廠存在的價值，一如〈喜相逢〉的英文片名「Dreams Come True」，至少夢想能在銀幕成真。
除將個人對社會的理想投射影片，〈喜相逢〉也顯露這群南來影人對南方（香港）在地文化的隔閡與幻想，學者黃愛玲寫到：「片中的丁皓一人分飾窮人家的賣花女和從舊金山回來的千金小姐，賣花女被誤認為千金小姐，出席眾多接風飯局，最有趣的是去到某同鄉會，全部都是穿長衫馬掛的老人，吃的是『野蠻』的蛇宴，背景傳來粵曲聲，真是百分百的外省人看廣東佬—exotic（異國情調）。」雖然定位為土生土長的賣花女，扮演她的丁皓無論口條舉止卻處處流露外省氣質，與在地文化貼合的粵語片相比，更凸顯兩者差異。


諷刺笑料
〈喜相逢〉將劇情重心擺在賣花女芳芳身上，她因容貌與彭家自海外歸國的貴客素芬相仿，陰錯陽差遭到誤認，從而被視為上賓款待，出入各式高檔場所。芳芳瞬間由怎做怎錯的窮人搖身成為人人吹捧的貴人，明明身心都是同一個，卻因外在條件的轉換，而有天差地別的待遇。電影的樂趣，就是利用「素芬外貌、芳芳內心」與「芳芳外貌、素芬內心」造成「我非我」的錯亂笑點，進而點出人們錦上添花、嫌貧愛富的誤謬。
首先，彭家上下見貴客心神不寧，自顧自誤會是精神疾病導致的短暫錯亂，特地找來極富盛名的醫師治療。芳芳經過一番不明就裡的檢查，得到「精神衰弱外加精神分裂」的診斷……此處本是藉「誤診」引發「眾人以為素芬有病」因而對她更加戒慎恐懼的情緒反差與詼諧反應，卻也何嘗不是對某些醫術不精的諷刺。只是，碰巧因為銀幕這頭的觀眾都知道芳芳沒病，這位「良醫」才成了搞笑的「庸醫」，否則難說不會像彭家人一樣，急著把偽裝素芬的「假小姐」芳芳送至精神病院？！其次，眾人為素芬舉辦歡迎會，拱在國外學習音樂的她高歌一曲，只見從頭到尾畏畏縮縮的芳芳自信滿滿起身，唱出優美但鄉土的中國小調……男士表情困惑問：「外國也唱這個？」自以為是的來客一派神氣答：「這才是高超的地方！」若知道眼前人不是富家女而是孤身飄零的賣花女，想必只會得到一個「土」字！
別於〈姊妹花〉、〈金蓮花〉強調貧富差異導致的「面同命異」，〈喜相逢〉將這層牢不可破的隔閡以幽默方式表現，有幾分「富人不過爾爾」的弦外之音。片末芳芳在素芬祝福下與富家子締結連理，以「喜相逢」結局體現賣花女的「美夢成真」，不合理的大團圓結尾，卻十分符合「電懋」娛樂至上的訴求。有趣的是，編劇易文並未嘗試解釋芳芳與素芬長相雷同的原因（最常見莫過自小失散的雙胞胎），而是將其歸為「巧合」。其他角色除讚嘆「長得像」，也無人深究箇中秘辛，畢竟〈喜相逢〉的重點在芳芳陰錯陽差的一番灰姑娘般的奇遇，而非糾葛難解的身世之謎。


雙面挑戰
關於丁皓的報導，多是強調她青春無敵、俏皮可愛甚至有幾分孩子氣的天然性情，演技部分倒是少見評論。回顧她在〈喜相逢〉的分飾二角，影評的讚美竟是「居然能分際得清楚」，明褒暗貶的文字看在丁皓眼裡或許會覺得嘔，因為她甚至為素芬不惜扮醜，深度眼鏡、大爆牙、口吃、老小姐姿態……如此犧牲已超出玉女範圍。其實，丁皓詮釋活潑少女時，常有過分誇張的問題，像是〈玉樓三鳳〉（1960）中，她明明是大人，卻老是活蹦亂跳、情緒高漲、任性胡鬧，彷彿不定性的小孩，尤其相對同片的李湄、王萊，更顯角色浮面。〈喜相逢〉前段芳芳誤入彭家的劇情也掉入類似窠臼，熱鬧之餘也顯紛亂，所幸不慍不火的「憂鬱小生」雷震穩住飄忽不定的女主角，使劇情在不偏離軌道的情況下，發揮丁皓詼諧嬉鬧的魅力。
「怎麼這兒的人專拿別人眼鏡兒？」比起同於丁皓銀幕形象（甚或本色）的芳芳，後段出現的素芬頗有令人驚豔（驚訝）的效果與笑點，只見被摘下深度近視眼鏡的她瞇著眼、不知所措，喜感可謂破表；被錯認識賣花女，接連被芳芳養母、彭家母親賞巴掌的無辜神情，更點燃爆笑神經……儘管只是配角，但比起觀眾熟悉的芳芳，素芬確是別具一格的嘗試與突破。放眼「電懋」一線女星，願意且能夠如此放得開的，左思右想，真只有丁皓。


據聞對丁皓非常看重的「電懋」總經理鍾啟文，一度想助愛將以另一齣分飾二角的〈母與女〉（1960）登上亞洲影后，熟料大獎落在志在陪榜的〈家有喜事〉（1959）尤敏身上，坦白說，她的鎩羽也是無可厚非。回顧五、六０年代影圈，丁皓確屬本色型演員，俏皮妞兒、頑皮少女、無憂村姑……雖有時誇張到欠真實，卻也覺得瑕不掩瑜。不可諱言，她的優點是怎麼演怎麼可愛，缺點亦是如此，強烈的個人特色使丁皓勿須也無機會琢磨演技，因為會找上她的都是同一類型。
作為「電懋」出品的丁皓電影，〈喜相逢〉充分展露都市輕喜劇的童話感—純潔善良的女孩傻有傻福、彬彬有禮的才俊有情有義，原本毫無交集的男女，因為一場相互扶助的冒險產生曖昧情愫，最終在有點阻礙卻又迅速迎刃而解的轉折下終成眷屬。「愛情真是奇妙的事情，看丁皓與雷震在片中的遭遇，就知道愛情也如花朵，必須在自然環境中，才能顯其嬌豔，吐其芬芳。」〈喜相逢〉電影本事的內文寫來詩意，也道破愛情題材百拍不厭的原因……因為她真是奇妙的事情。

參考資料：
1.本報訊，「丁皓的新片『喜相逢』」，《聯合報》第六版，1960年10月11日。
2.黃愛玲編，《國泰故事》增訂本，香港：香港電影資料館，2009，頁6、115。


喜相逢（Dreams Come True）
導演：卜萬蒼
編劇：易文
演員：丁皓、雷震、劉恩甲、吳家驤、林靜、朱牧、沈重、高翔
出品：國際電影懋業有限公司
首映時間：1960年8月26日（香港）
插曲：三首。賣花歌、大場面、喜相逢
劇情簡介：
樂觀開朗的芳芳（丁皓）自小被養父母帶大，每日賣花挑起家計，仍不時遭養母毆打，混混小龍（沈重）時常調戲、流氓吳大寇（朱牧）不時需索保護費，令她既厭惡又恐懼。芳芳本想暫時不作生意，藉此逃避兩人糾纏，但養母（嘉玲）卻誤解她故意偷懶，狠心抽打咒罵，養父（劉恩甲）雖然愛護芳芳，卻是有心無力。養母氣憤難平，急急催促她換上乾淨洋裝，拎著裝滿鮮花的皮箱到碼頭做生意，揚言若無賺錢便不許回家。
芳芳向負責管理的警察苦苦哀求未果，趁輪船到港之便才混進管制區，她努力兜售鮮花，不慎撞上來此接船的青年彭西鴻（雷震）。花灑滿地，西鴻對眼前少女印象深刻，還來不及交談，她就為躲避警察逃跑。慌亂間，芳芳藏身彭家的豪華汽車，一不小心被反鎖在內。司機見她長得與貴客馮素芬（丁皓分飾）一模一樣，馬上通知在碼頭舉布條迎接的彭家老小，彭母（高翔）不由分說就向「馮小姐」道歉，西鴻明知芳芳並非來客，但基於對她的好奇與好感，索性將錯就錯，視為上賓款待。彭母見兒子對素芬友善，心底暗暗叫好……彭父長年在美經商，與馮家為世交此次馮小姐來港養病，他特別來信交代家人務必妥善照料，囑咐西鴻多多接近，期盼兩家結秦晉之好，以便請馮家協助度過事業難關。


芳芳半推半就進入彭家，瞥見小龍、大寇站在門口監視，表情因緊張而顯僵硬，四姑媽（林靜）以為「馮小姐」是精神衰弱才看來「不正常」，好意請她上樓休息。西鴻妹妹西美（張劍飛）透過鑰匙孔偷看，發現「馮小姐」正興奮地手舞足蹈，又笑又跳在地毯上打滾，完全摸不著頭腦……其實是芳芳從未見過如此富麗堂皇的房間，大開眼界之餘，更宛如來到天堂一般。不久，四姑媽請來梁醫生（吳家驤）為她看診，芳芳趕緊澄清自己沒病，仍被迫接受一堆檢查，得到精神衰弱加精神分裂的診斷。
西鴻為「馮小姐」送來行李，裡頭裝滿他代為購入的洋裝行頭。芳芳不解他為何幫忙隱瞞真相，西鴻坦言對她一見鍾情，得知芳芳身世遭遇更添愛憐。西鴻答應協助芳芳暫匿彭家，相談愉快的畫面，正巧被母親目睹，以為兒子與「馮小姐」進展快速，心中大喜。彭母趁機告知西鴻「父親生意即將失敗，需要請求馮家幫助」的祕密，他心想自己一手促成全家錯把馮京當馬涼，暗覺不妙！


晚間，芳芳受邀出席彭家為她舉辦的歡迎會，客人問起父兄近況，她自然一問三不知，西鴻只得以精神衰弱症替她圓場。席間，被指在外國學音樂的「馮小姐」被邀表演，芳芳以熟悉的中國小調應付過關，正接受掌聲時，卻見大寇、小龍守候在外，突然情緒激動。彭母以為「馮小姐」復發，梁醫師認定她病情嚴重，建議送至精神病院，倉皇失措的芳芳嚇得要跳窗逃走……千鈞一髮之際，西鴻及時攔住芳芳，答應會阻止母親，請她務必留下。
深夜，芳芳不慎按到呼叫鈴，傭人趕到後，她又堅稱自己沒事，大家直覺「馮小姐」犯病，直說要找梁醫師。芳芳文言大驚，情急跳窗逃走，無奈動作引起狗吠，家僕以為小偷闖入，全家上下亂成一團。西鴻第一時間找到躲在狗屋的芳芳，教她假裝夢遊，化解尷尬場面。邀約馮小姐的請帖如雪片般寄來，芳芳對「馮小姐」一無所知，許多時候答非所問，西鴻為免她露出馬腳，只得一一陪伴赴宴。一天過去，芳芳忙亂得粒米未進，餓得軟弱無力，西鴻不忍辛苦，帶她大快朵頤一番。朝夕相處，兩人感情更深，芳芳擔心身份揭穿後不為彭母接受，西鴻安慰稱母親最疼自己，應該不會反對交往。


西鴻收到電報，稱馮小姐本人改搭他船來港，抵達日期就是今天！芳芳擔心東窗事發，又想逃跑，西鴻勸她先冷靜琢磨，商量有無其他辦法。與此同時，養母氣憤女兒竟未返家，拉著丈夫到碼頭尋找……見到剛下船的素芬，一口咬定就是芳芳，養母二話不說將她的眼鏡拔下、打一巴掌，素芬來不及開口，就被芳芳父母拉走。回到芳芳家，又莫名其妙被拳打腳踢，直到用護照證明自己身份，兩人才知弄錯，堆滿笑臉將她送回彭家。行前，一行遇到正趕回家的芳芳，養母兇狠稱回來要給她好看！同一時間，氣憤芳芳避不見面的大寇，致電告知彭母假扮一事。正感困惑，恰巧芳芳養父母帶著素芬前來，彭母直覺此人是來敲詐，盛怒之下惡言相向，馮小姐再遭錯認，無助又無奈。西鴻猜知其中蹊蹺，請母親善待馮小姐一行，再找芳芳當面澄清誤會，素芬的身份才得確認。
此時，又收到彭父電報，內容指公司危機已獲改善，馮小姐來港並非有病，而是為與愛人結婚，叮囑家人竭力協助籌備婚事。素芬對錯認之事不以為意，還請求彭母務必答應西鴻與芳芳交往，期待有情人終成眷屬。面貌神似的素芬與芳芳，都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愛，不只兩人「喜相逢」，也祝眾人都能與心中所愛「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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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摘要：【經典電影回顧】喜相逢（1960）：「小情人」丁皓挑戰一人分飾二角的輕鬆都會喜劇。
播放歌曲：〈喜相逢〉插曲「賣花歌」丁皓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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