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顯示具有 成都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成都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一聞難忘


一聞難忘
粟子

在大陸旅遊,最快樂的莫過餐餐吃熱炒,肆無忌憚品嘗各省各市各鄉各鎮的糖醋里肌、魚香肉絲、宮保雞丁…...配上熱呼呼白飯,天堂不過如此!結束成都市區馬不停蹄的緊湊行程,腳掌雙腿都已失去知覺,為了徹底放鬆身心,決定外帶晚餐回旅社慢慢享受。至今仍對初打開便當盒時的氣味印象鮮明—正統濃郁的酸甜辣香,配合鮮豔油亮的色澤與重鹹重甜的滋味,確是貨真價實的色香味俱全。你一口我一口分食,原本挨餓的胃與疲憊的腦都獲得滿足,「房間夠冷,剩下就放桌上吧!」稀鬆平常的對白,竟惹得全家徹夜難眠……

人是很現實的動物—餓的時候,飄散空中的菜香怎麼也聞不膩,還兼有刺激味蕾的效果;只是一旦吃飽,美妙感也隨之消失,甚至會變成另一種難以忍受的「臭」!這間快炒店香到驚人的食物,使我深深體悟恰到好處的重要,無論香或臭都是如此。
回想那晚,睡得離桌子最靠近的我,自從閉上眼睛,就不斷聞到混合酸甜鹹辣的濃烈香氣。與漫畫的呈現方式一模一樣,氣味彷彿一道白色煙霧,循著呼吸軌跡撲鼻而來。此刻,腦海浮現鄰居吵架、救護車經過時,會用棉被蓋頭、手指塞耳阻擋魔音傳腦的畫面,一個勁地被動逃避……試過塞住鼻孔、用嘴呼吸,但只要進入淺眠狀態,鼻子就會自動恢復功能,醒腦香味隨即竄入,如此反反覆覆,哪睡得著!
逼得實在沒辦法,我被迫離開暖被窩,抽幾張衛生紙蓋在紙盒上。雖無法徹底阻斷,至少檔下七八成,加上幾分「入芝蘭之室」(畢竟是香味,還是不用「入鮑魚之肆」吧)導致的嗅覺麻木,比起之前已經好得太多。正躺回床上,以為睡著多時的粟媽幽幽開口:「妳把菜蓋住啦!香得我頭疼!」這才知道,原來父母都是受害者。


聽聞「一滴香」一類的化學調味料在中國大陸一度被廣泛使用,大鍋清水只要放一滴,立刻肉香四溢。「您要啥滋味都有!」記者以隱藏攝影機向不知情的廚師打探,得到他近乎讚嘆的答覆,不用購買真材時料、費心費火熬煮,這玩意真是神奇到嚇人的地步!雖不知我吃下肚的香噴噴熱炒有無放這類人工添加物,但就像許多不承認自己有整形的明星,明明看得(吃得)出來的事,就不用打破沙鍋問到底了吧!

相關文章:
1.呼!成都好辣
2.另一種偷拍
3.成都自助行 超級任務體驗川味人情
4.China 中國大陸
5.粟子貪食記
(繼續閱讀...)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呼!成都好辣


呼!成都好辣
粟子

仔細回想,粟家每次旅行非去不可的地方,就是菜市場!無論能否大肆買,重點在於開眼界,畢竟在凡事全球化的現在,這裡可謂最保存各地味蕾特色的最終堡壘。經歷拉薩暈眩行,成都的短暫停留變得異常舒適,原來看不見的大氣壓力與稀薄空氣竟是如此可怕!清晨六點,腦鈍鈍的我很想持續倒頭大睡,卻被硬挖去農副產品批發中心,「呼!好多辣……椒。」相較東區街頭的短裙低腰辣妹,滿坑滿谷辣椒帶來的視覺刺激更勝一籌,腦海浮現妙趣歇後語:「湖南人不怕辣,貴州人辣不怕,四川人怕不辣,湖北人不辣怕。」寫到這,已經鼻頭冒汗,因為我一向「小辣」的忠實擁護者。

薑、桂圓乾、水發魷魚……市場盡是上火食材,尤其是辣椒,長短粗細顏色深淺不一而足,彷彿進入辣椒博物館。不只新鮮貨搶手,加工製成的醃漬品、辣椒醬更是種類豐富,一桶一桶一桶,整齊排放店鋪門口。觀察當地人行徑,多是混買各種樣式,仔細聽才明白,有的做菜有的熬湯有的甚至當零食吃著玩!至於我非常非常非常想扛回台灣的辣椒醬,滿滿一竹籃不過百元出頭,物超所值、划算至極,吃一輩子綽綽有餘!
因為生性誇張,走在市場不時發出「好辣」、「好厲害」、「肚子不痛嗎」一類讚嘆,引來賣辣椒大嬸揶揄:「這有啥?咱們不都這樣吃!」「這很啥,我就不是這樣吃!」只得用刻意對仗的答覆,展現我由衷的敬佩。


看著吃辣椒如吃飯的成都鄉親,想起小時外婆的一位四川好友。婆婆在自家小花園種滿各式辣椒植物,每逢心情低落,就會靜靜地坐在中央,享受被辣椒環繞的幸福感。打開婆婆冰箱,清一色是辣椒及其附屬產品,無論吃麵飯水餃餛飩,重點都在配什麼辣椒。曾耳聞她的便當盒,裡面一片紅通通,不是辣椒本人就是辣椒炒肉絲、辣椒炒青豆、辣椒炒蛋……辣椒是永遠獨挑大樑的唯一主角。
「我再吃辣就是他媽的……」如此愛辣的婆婆,只有上廁所時會和辣椒短暫絕交,因為實在痛到要暈厥的程度。連串圈圈叉叉髒話後,好不容易解決腹中大患,她就會面帶笑容與辣椒和好:「剛才說說而已,我還是最愛你!」不知道婆婆是四川人的慣例還是特例,總之,愛辣椒的人,應該很能體會她內心複雜糾結的愛恨情仇吧!


成都市農副產品批發中心
地址:成都市金牛區賽雲台東一路5號、蓉北商貿大道一段14號

相關文章:
1.另一種偷拍
2.成都自助行 超級任務體驗川味人情
3.China 中國大陸
4.粟子貪食記
(繼續閱讀...)

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成都自助行 超級任務 體驗川味人情


成都自助行 超級任務 體驗川味人情
粟子

猛看見四川發生地震的新聞,讓直嚷嚷:「成都太好,鐵定要再去!」的粟子小姐眼眶一紅、心涼大半。日日不斷放送的「蒼天無情」,常常令獨自坐在電視這頭的我流淚不止,除了對地震感同身受的體認,也因為不久前的幾個月,粟家曾在「天府之國」,渡過人情味飽滿的快樂時光。

文章同時刊登於「NOWnews今日新聞網」(原ETtoday東森新聞網)
篇名:玩家經驗/正宗川味超熱情 成都問路上百人協尋

阿姨是川妹
入西藏前,我們在成都住宿兩天等候轉機。由於時間有限,熱愛「撈本」的粟爸暫時饒過陷入「高山症」恐慌的母女檔,放棄九寨溝、臥龍貓熊、都江堰一類遠行程,一股腦展開尋找粟阿姨出生地的超級任務……
時間回溯至1949年,隨國府軍隊逃難粟家長輩,一切因陋就簡,行至四川成都落腳,太婆、外婆與姨婆擠在皮箱隔間的大教室一角,不滿二十的外婆卻即將臨盆。眾人七手八腳,找產婆、燒熱水、鋪被褥,不久,胖呼呼的娃娃呱呱墜地,即是號稱粟家「最資深大陸妹」的粟阿姨。為了紀念在「蓉城」出生的機緣,阿姨的名字有個「蓉」字,而她護照的出生地也寫著旅行社小妹不熟悉的「Szechwan」。儘管生於四川,但阿姨不滿一歲便隨家人登上運輸機繼續逃難,從此與這塊土地分離,直到現在。
得知粟家三口將短暫停留成都,長輩們再次鉅細靡遺回憶阿姨出生的經過,「是在成都北邊簇橋的『劉家大院』!」身為父母的外公外婆再次確認,引燃「名偵探」粟爸的尋親熱血。「不妙呀!」一心「活在當下」的粟媽暗暗叫苦,直覺又是一場四處奔走的耐力賽。


的士司機莫宰羊
抵達成都的第一個清晨,本想找門口拉客的「的士」司機,載我們去傳說中的「簇橋的劉家大院」。沒想到,大叔們紅著臉答:「唉呀,咱不知道您說得地方,咱不敢拉!」眾人一反平日熱情,成鳥獸散狀走避。無計可施之際,一輛綠色的士突然從巷子竄出,眼見三個外地人有意搭車,以四川話急急喊著:「這兒不能上,您們快點!」司機是五十歲左右、個子瘦小、皮膚黝黑的爽朗女士。有趣的是,她的名字裡也有個「蓉」,叫做「張蓉生」,她不好意思道:「這兒地人用『蓉』的多了,這兒是『蓉城』嘛!」
聽到目的地竟是五十年前的「歷史遺跡」,張蓉生不免有些驚訝:「簇橋有個劉家大院?簇橋我是知道地,哪個『劉家大院』恐怕沒有了吧!」她拿起無線電對講機,用我已聽不懂的原味四川話,向車行同伴發出求援。不一會兒,就傳來兩、三個認真思索的聲音:「我以前好似聽過,好像在北邊嘛!我再打給家裡的老人問問。」、「地圖上沒有寫,我現在拉客人去機場,等等再幫妳問。」本以為僅止於客套回應,未料幾分鐘後,陸續傳來四處詢問的消息:「老人說不記得有個『劉家大院』,倒知道一個『張家大院』,在城南……」「問你『劉家』,你說『張家』幹啥?」張蓉生忍不住吐槽,說完露出白牙齒回頭說:「這個人『ㄗㄚˇ地』(怎麼搞的)?劉、張不分哪!」眼見訊息雜亂,頗有主見的她決定往城北開去,「到了簇橋再問!」展現非把客人帶到目的的豪氣。
講述「超級任務」前,在此先插播一段與「川娃兒」張蓉生的妙趣對話……「我地四川話講地好,人人都稱讚!」粟爸出發前曾向一位高齡九十的老奶奶惡補幾句四川話,竟想「現」給正宗四川人聽。「哈哈!您這哪是四川話,這是普通話嘛!」蓉大娘以「四川國語」正經回答,畫面立刻點爆後座母女檔的笑感神經:「喔!原來我說地也只是『四川普通話』呀!」我長期以為把所有字都變成「三聲」就是「四川話」,還經常和粟媽上演川式對話,直到張蓉生一語點破,才知是自作多情╱聰明?!


亂吼見溫情
自車子開進「簇橋」範圍,蓉大娘便開始扯著脖子喊:「這位小師傅╱老大爺,您有沒有聽過一個『劉家大院』?」不同於大都會的冷淡,此處十有八九會很努力地想幾十秒後反問:「沒有聽過耶,您找那要作啥呢?」「他們是從台灣來的,有個親人解放前在『劉家大院』出生,現在想來找!」屢屢面對同樣的疑問,即使後面車子喇叭聲緊緊催促,她仍不厭其煩地仔細回答。「唉呦,那不是五十幾年前的事囉!很難找唷!」明明和自己無關,騎人力車的老傅卻頻頻望向車內,露出無能為力的歉咎笑容。
許多好心人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正在路邊洗車的大叔。當聽到蓉大娘的「高難度問題」時,他先挨家挨戶問附近鄰居,見一個個搖頭如波浪鼓,又趕緊撥手機找救兵。「您先別走呀!我打回家問老人。」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大叔卻像處理自己家事般認真,著實令咱們銘感五內。「這邊沒找著,要不再繞大圈一點?」蓉大娘燃起「出租車駕駛」的熊熊自尊,似乎比我們更想知道「劉家大院」究竟在哪。
粟家一行在簇橋穿梭約半小時,花費究竟如何?2007年成都市內計程車公定起跳價為7元人民幣,由市區赴區內各景點,10元車資便相當足夠。此番請張蓉生女士尋訪「劉家大院」,在郊區停停走走大一圈,外加送回市區,也是40元有找,換算不超過台幣兩百元。「真是的,沒給您們找著!」蓉大娘靦腆笑著,心裡還惦記未達成的任務。


老花眼鏡外交
尋找粟阿姨出生地時,粟爸不時拿出昨夜購入的市區地圖,戴上老花眼鏡努力研究,不久竟找到用淺色字標記的「劉家大院」……「哪兒,在哪兒?我看看。」只見蓉大娘趁紅燈時,邊瞇眼睛、邊將地圖拿得老遠,看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常拉人到那裡,但沒有聽過『劉家大院』呀!唉呀!這眼睛真不行。」深知老花眼痛苦的粟媽,趕緊遞出造型頗炫的粉色「菜市場牌」眼鏡,引來她「您這眼鏡好漂亮,一下放光明!」的讚嘆。她笑稱,雖知老花眼日漸加深,卻因工作忙碌無時間矯正,加上瀰漫在中年男女的「瞇一下就看見了」的逃避心態作祟,導致「眼睛真不行」的結果。
「這眼鏡送給您吧!」臨下車前,粟媽快速擦拭陪伴數月的「好伙伴」,將它送給更需要的人。蓉大娘收到小禮,不免又得客氣一陣,離去還認真承諾:「您們台灣人真是心好,下次記得找我。本來咱不去遠處的,不過您們只要一句話,去臥龍、都江堰都不成問題!」


「咱四川可是好地方咧!」陸續遇到幾位計程車司機,言談間都有「內舉不避親」的驕傲。確實,「天府之國」幾百年來遺世而居,物產、觀光資源豐厚,雖不免受戰亂波及,卻已是他省稱羨的桃花源。
想不到,這個人情味濃厚的地方,竟遭受突如其來的大地震侵襲,記憶裡豪爽吃辣、快意打麻將的川人,瞬間成了流離失所的災民。「好可憐呀!」平日鮮少看新聞台的粟阿姨,淚流滿面、眼睛浮腫,除了歷經九二一的感同身受,更有「人不親土親」的老鄉愛。至於一向以冷靜取勝的粟子小姐,也像是「劉雪華」上身,豆大淚珠滾滾滑落。災區重建長路漫漫,粟家會謹記蓉大娘等的濃濃人情,期待與四川的再度相逢。


圖片說明:
1.上下班時間超擠的成都市區
2.超熱心的張大娘
3.終於到了傳說中的簇橋
4.劉家大院?沒聽過耶
5.簇橋小學
6.簇橋隨處可見麻將同好~難怪粟家麻將王粟阿姨在這兒出生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