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k🔍夷光

夷光為1950、1960年代極少數在港發展順遂的寶島影星，今日談到她，除如雷貫耳的「第一美人」招牌，就是與首任丈夫、資深影人袁叢美（1905～2005），宛若羅生門的感情糾紛，讓當時觀眾霧裡看花。當紅明星常伴隨一個響亮的頭銜，標準美人、小野貓、小情人、學生情人、睡美人……短短幾字已道破他／她的銀幕形象與個人特色。其中，榮登「台灣／自由中國第一美人」寶座的夷光，顯得格外耀眼。畢竟「美人」已頗罕見，「第一美人」更只有一位。回溯「第一美人」的誕生，最初源於台灣媒體的讚賞，於每逢夷光的報導就會伴隨這四個字。當豔名遠播至港，香江記者想當然耳，冠上她發跡的地點─台灣，便成兼具地域性與霸氣感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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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第一美人」夷光的神祕作風：從「行事坦蕩」的美豔女星變為「行蹤飄忽」的新聞人物

1950年代的台灣影圈，無論軟硬體皆遜香港幾籌，巨大落差導致但凡於寶島闖出名號的明星，都盼望有赴香江施展拳腳的機會。其中，以擁有「最美麗的動物」美譽的女星張仲文最快竄出，她於1957年應邀到港主演獨立製片公司「亞洲影業」出品的歌唱輕喜劇〈三姊妹〉（1957），散發熱力演技的同時，亦一展歌喉獻唱曼波節奏的「叉燒包」。隨即憑風騷魅惑的戲路及慵懶浪漫的嗓音，席捲國語影壇。張仲文的成功，使台灣影星獲得香港電影公司更多關注，除已在港打開知名度的「牛大嫂」穆虹，「中影」一線男星黃宗迅、唐菁與知名話劇演員藍天虹等，也陸續赴港擔綱主演或任要角。女星方面，則是「小鳥兒」黃曼與「第一美人」夷光（1932～）最受矚目。兩者間又以夷光的可塑性更高、更受期待，是影評筆下：結合張仲文的性感與穆虹的演技，兩方優勢的後起之秀。不僅如此，相較於上述兩位都有「恃紅而驕」的問題，夷光倒是「為人不任性、不虛偽」，因此「更易得人好感」。儘管內外條件佳，輔以做人實誠、人緣佳，幾乎囊括所有「猛龍過江」的條件。但出乎意料的是，夷光的「赴港拍片路」卻走得異常崎嶇緩慢。自1956年起，始終只聞樓梯響，經歷數度「黃牛」，至1961年6月才真正落實。更有甚者，自夷光「一圓香港夢」，便再不願涉足台灣。此後，不只姓名屢屢登上報紙版面，報導也不脫「神秘失蹤」、「聲東擊西」等字句。回顧夷光行徑越發低調的源頭，應與她的首任丈夫─資深影人袁叢美（1905～2005）關係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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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第一美人」夷光

「台灣第一美人」夷光 1932～

本名張星娟，另一說為張美娟；祖籍江蘇，上海出生

1948年／16歲：明德女中肄業，參演首部電影；王丹鳳、嚴俊主演的〈無語問蒼天〉（1948），結識該片導演、年長27歲的袁叢美。

1949年／17歲：與資深演員兼導演袁叢美結婚，未幾隨夫赴台。

1956年／24歲：入「中影」為基本演員，地位略次於擅演的「牛大嫂」穆虹與「最美麗的動物」張仲文

1961年／29歲：應邀赴港拍片，滯留香港並加盟「電懋」，多任戲分吃重、冶豔性感的要角或第二女主角。

1966年／34歲：與生於馬來亞的英國籍男士再婚，婚後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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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的故事─台灣第一美人勇闖香江影壇

別於多數結婚即引退的女星，夷光卻是婚後才在丈夫的引薦下，正式投入七彩影壇。實際上，夷光的丈夫袁叢美是耕耘影圈多年的資深演員與導演，她很快憑著丈夫的推波與自己的條件迅速走紅。只是，這段歲差不小的老夫少妻，無可避免遭逢感情生變的挑戰。未幾，夷光應邀赴港拍片，從此與丈夫港台兩隔，一心分手的她不願返台，即便人在台灣的袁叢美再不想放手，也敵不過夷光「恢復自由」的決心。夷光與袁叢美的婚姻一度成為港台媒體的熱門話題，一個要離、一個不離；一個根本沒結婚、一個根本沒離婚……再次印證「結婚不用理由，離婚有千百個理由」的真諦。
別於多數體重90、100磅出頭的纖細女星，夷光的簡介清清楚楚寫著「126磅」。坦白說，57公斤對一個身高165公分的女性而言，可謂標準；但對一位得上鏡頭的女星來說，就算是相當肉感。所幸，夷光的肉感都展現在對的地方，因此經常飾演帶點迷糊性格的美豔女郎，可愛又不失性感的銀幕形象，使她成為正反面角色皆可掌握的輕熟肉彈。
整體而言，夷光就是一位「別於多數女星」的女星，無怪能穩站「台灣第一美人」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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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台灣第一美人…夷光、蕭薔

台灣第一美人…夷光、蕭薔
粟子

在美女如雲的演藝圈榮登「第一」，想必得擁有無庸置疑的花容月貌和無法撼動的一線地位，否則就算五官再完美、比例再黃金，仍難令毒舌同行服氣。五０年代中，寶島電影尚屬草創，實力最盛的公營廠「中影」積極尋覓足勘重任的新生代女星。未幾，「牛大嫂」穆虹、「最美麗的動物」張仲文嶄露頭角，相繼為香港片商看中，雙姝猛龍過江，聲勢不可同日而語。她倆大紅大紫之際，出身另一間公營廠「台製」的夷光（1932～）也迅速竄起，儘管現實生活中已是妻子和母親，她依舊憑著優越條件與自然演技大受歡迎。不僅如此，身材火辣的夷光，更贏得「自由中國第一美人」的頭銜。
時光流轉，九０年代的台灣娛樂事業蓬勃發展。新人前仆後繼在銀幕露臉，卻少能站穩腳步，眾女星中，唯獨總是掛著淺淺笑容的蕭薔（1968～）始終走紅，是極少數持續維持頂峰狀態的一位。巧的是，媒體不約而同封她為「台灣第一美女」，和相距近四十年的前輩異曲同工。


「台灣的女明星，夷光的確是當得起漂亮兩字的，身長五尺五寸，體重一二六磅，胸圍三十五寸，臀圍三十六寸，加上那張甜美的臉龐，益發的引人入勝。」身為麗質天生的尤物型明星，夷光無疑是男性的焦點、女性的偶像，贏在起跑點的優勢，使她出道不久，就已站穩主角。特別的是，夷光並未遵循「未婚從影、已婚息影」的女星潛規則，而是在走紅前先嫁作人婦，首任丈夫正是資深演員兼導演袁叢美（1905～2005）。這層「裙帶關係」雖使夷光擁有較多機會，但日後能走紅台灣、跨足香港，仍是自我努力的成就。
「照一般的說，夷光的做人是忠厚的，她不懂得什麼叫做手腕，也不會虛偽客套。」影評分析戰後崛起的台灣第二代女星（第一代為吳驚鴻、焦鴻英）穆虹、張仲文、夷光、黃曼，認為夷光條件只是中等：「論性感，不如張仲文；論演技，又比不上穆虹……不過，夷光也有夷光的特點與專長，她也有為張、穆不及處，而且她為人不任性、不虛偽，易得人好感。」雖然六０年代初因工作、婚姻遠走香港，依舊以憑爽朗乾脆的態度對答如流。姑且不論「善意謊言」與「實問虛答」的灰色界線，至少她秉持一貫「不任性」原則，善盡公眾人物公開隱私的宿命。


夷光本名張星娟（一說張美娟），江蘇人，上海出生，明德女中肄業。十六歲，參與王丹鳳、嚴俊主演的電影〈無語問蒼天〉（1948），結識該片導演袁叢美，在他的建議下，入讀暨南大學文學系。1949年，與袁叢美結婚，同時遷居台灣，育有兩女。於丈夫執導的反共諜報片〈罌粟花〉（1955）首次擔任要角，戲份僅次盧碧雲、王玨，由此受到矚目。演畢舞台劇「漢宮春秋」，受邀加盟「中影」為基本演員，陸續主演〈夜盡天明〉（1956）、〈她們夢醒時〉（1958）、〈長風萬里〉（1958）、〈王先生奔向自由〉（1959）；應獨立製片之請，拍攝〈太平洋之鯊〉（1959）、〈魔窟殺子報〉（1959）等。1955年，與袁叢美合辦「中國華僑影業」，出品以台灣原住民為背景的文藝片〈阿美娜〉（1957）、講述私酒交易的社會寫實片〈良心與罪惡〉（1959），公司影片均採袁叢美執導、夷光主演模式，賣座頗佳。與此同時，國外片商也相中夷光才貌，促使她赴泰國演出中泰合作電影〈艇屋龍虎鬥〉（1962）。
1961年，夷光前往香港主演電影〈兒女恩仇〉（1962），動向受到香港傳媒重視，一度傳出與「邵氏」商談合約，後轉而加盟「電懋」，作品包括：〈鶯歌燕舞〉（1963）、古裝片〈深宮怨〉（1963）、時裝喜劇〈都市狂想曲〉（1964）、文藝片〈空谷蘭〉（1966），多扮演冶艷驕縱、具誘惑力的角色。在港期間，與丈夫感情破裂，堅持結束關係，雙方糾纏多時才告仳離。拍罷〈危險人物〉（1966），低調前往義大利羅馬登記結婚，深居簡出、退出影壇。


回顧夷光的演藝生涯，定會提及她的首任丈夫袁叢美，這段相差二十七歲的婚姻，曾帶給雙方甜蜜時光，曾促使事業成功，也曾付出痛楚代價。早在夷光初走紅時，「愛太太」的袁叢美就時時展露對年輕妻子的管束與憂心，為防堵「假想敵」疲於奔命。隨著夷光豔名遠播，「老袁」情緒更添複雜，喜的是眼光有目共睹，娶得人人羨慕的嬌妻；憂的是無法縮減年齡差距，代溝反而因歲月流逝而加遽。類似問題層出不窮，夷光、袁叢美與「疑似小三」的捕風捉影，不時登上報紙影劇版，成為引人入勝的頭版連續劇。1958年底，兩人為〈阿美娜〉到花蓮隨片宣傳，即發生一則「臨時退房」的騷動……。
報導指，夷光某次登台表演熱情如火的「加力騷」（Calypso，民謠風格的爵士即興曲），向台下徵求舞伴，一名青年雀屏中選，兩人年齡相當、跳得好不熱鬧。年輕人是「沈常福大馬戲團」的顧問，英俊瀟灑、十八般舞藝樣樣精通，年過半百袁叢美風聞點滴，頗感不快與威脅。無巧不巧，夷光來到花蓮當日，對方也隨馬戲團到此表演，並入住同間旅社。事情傳到袁叢美耳裡，不免興起冤家路窄的氣憤，二話不說要求換住他處。此時，不只斥資萬元裝潢房間的老闆頓成冤大頭，更引起馬戲團成員不滿（彼此無冤無仇、為何非要你死我活），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面對紛擾，影圈打滾數十年的袁叢美以「那裡太吵」四兩撥千金，不回應爭風吃醋的傳聞。


聰明如袁叢美，不會不知道自己年輕漂亮的太太有多危險（不一定是異性追逐，也包含見識花花世界的後果），為避免任何危機，他使出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招數…把她綁在身邊。於是結婚幾年，夷光鮮少獨自旅行，也未曾離開台灣。直到1959年春，「表現不錯」的袁太太解除禁令，和影星金楓、柯玉霞前往吉隆坡參加亞洲影展。行前，袁叢美臨別依依，再三叮嚀提醒海外珍重；相形之下，夷光猶如離籠小鳥，對什麼都感興趣……潘朵拉的盒子已開，她的視野與事業已非台灣所能滿足、丈夫所能控制，這或許是袁叢美極力阻止，卻也早就料到的事實。
「夷光要出國拍片是由來已久……後來事情告吹，當時有人以為一定是袁叢美從中作梗，不放心美麗的太太出遠門，而事實上主要因為還是劇本不合適。」和張仲文、穆虹相仿，夷光不時接到香港片商邀請，但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報導不著痕跡點破袁叢美的「司馬昭之心」，將婉拒理由歸於本人「愛惜羽毛」，而丈夫只是背了黑鍋？！坦白說，袁叢美不是無可挑剔的好先生，也曾傳出負面消息（於片廠發生羅生門般的桃色糾紛），卻無損他愛妻護妻助妻的形象。至於有家有室的夷光，言談間也十分珍惜家庭幸福，在泰國拍片時甚至拿出丈夫相片，逼退滔滔不絕的追求者。原本維繫有道的夫妻感情，卻在婚姻邁入第十二年時浮現裂痕，這一切得從夷光滯留香港說起……


1961年中，夷光為新片〈兒女恩仇〉來到香港。於公，「邵氏」、「電懋」與她密切接觸；於私，甫接下「中國電影製片廠」廠長職務的袁叢美卻與她失聯！透過影圈好友協助，袁叢美輾轉與妻子通上電話，短短八分鐘，一半是通訊不良的嗡嗡聲，他反覆問：「妳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她答：「我到這才兩天，再過幾天再回來吧！」數日後，夷光悄悄換了旅社，以英文名字登記入住，她承認是「避免有人找麻煩」，不耐記者逼問，她直指找麻煩的就是袁叢美！從此新聞演變為一日一變的連續劇，先是袁叢美計畫到港找妻子，再是夷光為躲丈夫人間蒸發，觀眾霧裡看花之餘，也嗅到婚姻生變的氣息。
夷光堅持不回台灣，香港居留證期滿，也只到澳門換新。記者找不到行蹤飄忽的夷光，轉問另一位當事人袁叢美。初期，他表示收到妻子托人送來的片酬，顯示對家還有惦記。只是當分手消息越演越烈，袁叢美再也無法按捺情緒，低調飛港會面，無奈夷光早在一小時前乘輪船前往澳門……與他見面的，是受聘辦理離婚的律師。談到妻子的「叛亂」，袁叢美將問題歸咎於「夷光事業心重」、「有人存心破壞」，甚至是新片造勢的「一種宣傳手法」，不承認夫妻間有無法化解的問題。一個要離、一個不離；一個脫離關係、一個感情如昔；一個決心一刀兩斷、一個盼望回心轉意，各說各話的窘境由1961拖拉至1964年。不變的是，夷光就算過境台北機場，也盡量縮短至二十分鐘，不願和「前夫」見面，只留下禮物糖果請友人轉交女兒。
二十出頭的夷光，常被世故老練的記者稱讚「為人忠厚」，雖然也爭戲份爭排名，卻是直來直往，不耍小手段。幾年過去，夷光因為婚姻遠離台灣，報導常以「神秘」形容關於她的點滴……或許認為丈夫不會輕易簽字，為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將回台視為畏途。曾經的「台灣第一美人」，卻與發跡故鄉無緣，事過境遷，不知道是否舊地重遊，回憶那段苦樂交錯的青春歲月。


實質恢復單身的日子，夷光的生活忙碌而豐富。電影方面，與葉楓主演的〈鶯歌燕舞〉展現舞蹈（姚莉代唱）才華，和張揚、雷震合作的〈都市狂想曲〉則有誇張詼諧的演技，不枉她「自由中國第一美人」的稱號；感情方面，夷光稱得上超級發電機，緋聞人選從時任新加坡總理的李光耀、四十餘歲大馬富商周先生、英國籍華人會計師，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時，她毅然拋下與「電懋」四年合約，飛往羅馬進行「環球旅行」……一會兒周先生、一會兒英國籍；一會兒馬來亞、一會兒羅馬，訊息至1966年底終於統一。三十四歲的夷光正式嫁給新加坡華僑（這位先生出生馬來亞、屬英國籍，說來說去可能都是同一人），從此與電影界斷了聯繫，不參與社交活動，徹底退出花花世界。


「每天只睡一小時。」多年前，蕭薔在保養品廣告的台詞，成為城中熱門金句，時至今日仍常被提起。大家不只好奇她是否真的天天睡一小時，更在宛若時光停止的白晰肌膚與青春容顏，一如另一句出自蕭薔口中的經典：「沒關係，你可以再靠近一點！」道破「蕭大美人」獨有的自信與魅力，不愧是有口皆碑的「台灣第一美女」。
由而立到不惑，聰明的蕭薔也從俏麗少女轉型為智慧熟女，展示美貌以外的才智與才華，時不時參差英文單字、醫學名詞（腦多巴胺、腦內啡），令人感到有幾分刻意、有幾分直接、有幾分炫耀、有幾分天真……。講究即時和迅速的記者，見訪談內容盡是不著痕跡「打高空」，真誠「稱讚」蕭薔是「太極拳」高手，連最擅訪問的張小燕也甘拜下風，稱她十年來都沒改變…活在自己的柏拉圖世界。日日看電視，不諱言曾把蕭薔列入做作名單，但越看得多，越覺得那就是真正的她，畢竟「用裝的」真的熬不了這麼久。


蕭薔本名蕭秀霞，台北人，就讀文化大學新聞系時被發掘，1989年開始擔任平面模特兒。三個月後經演員馬景濤推薦，參與首部電視單元劇「情深無怨尤」（1989），決定休學專心投入演藝工作。由於外型清麗可人，很快在電視劇圈獲得發展，陸續參演「雙飛雁」（1989）、「浴火鳳凰」（1990）、「金石情」（1990）、「多少柔情多少淚」（1990）、「愛在星光燦爛時」（1990）、「歡樂英雄」（1991）、「兩個月亮」（1991）、「表妹吉祥」（1992）、「無盡的愛」（1992）、「霸王花」（1993）、「秦俑」（1993）、「青蓮花」（1994）、「天涯共此時」（1994）等，多為第二、三女主角。幾年間，星運順遂卻平淡，有知名度但不特別突出。
轉折發生在1993年，蕭薔為「伊蕾詩褲襪」拍攝廣告，修長美腿引起矚目，她也一躍成為話題焦點，在新經紀公司推波助瀾下，終於嘗到走紅滋味。1995年，蕭薔接拍瓊瑤原著連續劇「一簾幽夢」（1995），飾演懷有舞蹈夢，卻因意外癱瘓的女主角汪綠萍。劇中，與陳德容（飾汪紫菱）、劉德凱（飾費雲帆）、林瑞陽（飾楚濂）有精彩的感情對手戲，是她首部代表作。此後，蕭薔站穩戲劇一線地位，主演多齣九點半檔與八點檔連續劇，包括：「真愛一世情」（1996）、「靈山俠侶」（1996）、「家有仙妻2」（1996）、「超級世家」（1997）、「生生世世情」（1997）、「明天有你」（1997）、「燕雙飛」（1997）、「布袋和尚」（1998，仙女奇緣、六月雪單元）、「征服情海」（1998）、「陳香梅傳」（1998）、「小李飛刀」（1999）、「雙面情人」（1999）、「玻璃屋裡的人」（2000）、「絕世雙驕」（2001）等。
2000年後，逐漸將演藝版圖轉至中國大陸，主演電視劇「一江春水」（2002）、「大馬幫」（2003）、「誰為我心動」（2003）、「滴血玫瑰」（2004）、「俠骨丹心」（2005）、「明宮謎案」（2005）、「超級男女」（2006）、「楚留香傳奇」（2006，血海飄香、畫眉鳥單元）、「淞滬風雲」（2007）、「木蘭花」（2008）、「聊齋3—梅女」（2009）、「別無選擇」（2010）、「辛亥革命」（2010）等。期間，也曾參與電影〈新賭國仇城〉（2000）、〈水滸英雄譜—雷橫與朱仝〉（2008）、〈異度公寓〉（2010）；出版書籍《蕭薔》（2001）、《我的三分之一》（2002）、《蕭薔的愛美主義》（2003）、演出舞台劇、為戲劇配音及發行國語專輯「BELLA同名專輯」（2005），展現身為演員以外企圖心。


「如果我是花瓶，那麼我就是一只景泰藍花瓶，有氣質有文化有底蘊有歷史。」自進入娛樂圈，蕭薔總難逃「美麗無腦」的批評，聽聞「花瓶」恭維，她的答案融合「出乎意料」與「自信自傲」，確是很「蕭薔」的對白。和同樣出身模特界、時常與她比較的後輩林志玲相似，兩人都擁有解除危機的高EQ，不同點在於，林志玲的弦外之音帶有壓抑忍耐、不服輸和自我挑戰，蕭薔則是正向的自我感覺良好，毫不掩飾（謙虛）自己的優點……當然，面對無的放矢的惡言，她必須強勢回應，否則不真成了「花瓶」？！
作為一位聰明的人，蕭薔懂得難得糊塗、懂得臨場幽默、懂得尖牙利嘴、懂得製造話題、懂得在適當的場合造適當的勢。她的「刀槍不入」，使記者愛恨交加，常以明褒暗貶的文字稱讚（諷刺）「蕭大美人」，就像訪問間一提再提又提的腦內啡與腦多巴胺，好奇她到底是真懂裝懂還是不懂？
從出道觀察至今，綜藝教母張小燕語重心長勸蕭薔「走出寶塔」，坐在一旁的她眼睛閃那閃，露出困惑不解的迷人笑容。我想，極會應付寶塔外的洪水猛獸的蕭薔，早已清楚寶塔外的世界，也或許早就住在寶塔外……唯她仍對寶塔內的清靜自由存在嚮往，於是時不時返回充電，為心靈保留一塊純真美樂地。


作為「台灣第一美人」，夷光、蕭薔都不只在故鄉大放異彩，也都選擇前往外地接受挑戰。封號帶給她們是助力也是壓力，畢竟無論願不願意，「金字招牌」都將跟隨一生一世。未查到夷光如何看待頭銜，至少從未透露不滿或反感；至於憑「第一美人」在兩岸三地打響名號的蕭薔，更未曾因此感到壓力（也可能有但隱藏得很好），而是笑納最美榮耀。您可能不認識夷光，可能不喜歡蕭薔，但請撥空欣賞她們的美，一種足以代表您我家鄉的美。

參考資料：
1.《聯合報》1954年8月13日～1966年12月10日，夷光相關報導共三十九則。
2.百度百科…蕭薔
3.維基百科…蕭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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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摘要：【兩代明星比一比】夷光、蕭薔【主題】台灣第一美人：被媒體冠上「台灣第一美人」頭銜的兩代美女
播放歌曲：「現在的我們」收錄於蕭薔「BELLA同名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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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子

「台灣的女明星，夷光的確是當得起漂亮兩字的，身長五尺五寸，體重一二六磅，胸圍三十五寸，臀圍三十六寸，加上那張甜美的臉龐，益發的引人入勝。」女星「頭銜」其來有自，三０年代的上海有「黑眼圈女郎」談瑛、「標準美人」徐來、「野貓」王人美……時光流轉十年，影壇成為「冬瓜美人」周曼華與「天皇巨星」李麗華的天下，再至「玉女」尤敏、「曼波女郎」葛蘭、「學生情人」林翠、「小情人」丁皓等崛起，眾美雲集、眼花撩亂。就在香港一片青春無敵的同時，相對保守沈寂的台灣，卻誕生兩位曼妙體態的尤物型女星，分別是擁有「最美麗動物」雅號的張仲文，及榮登「自由中國第一美人」寶座的夷光（1932～）。
和絕大多數未婚的女演員不同，夷光婚後才正式投身銀色世界，這與她的首任丈夫…資深演員兼導演袁叢美（1905～2005）不無關係。當然，「裙帶關係」只能使夷光比較容易得到機會，之所以能走紅台灣、跨足香港，完全是內外條件所致。綜觀台灣光復後第二代國語片女星張仲文、穆虹、夷光、黃曼，影評坦言：「論性感，夷光不如張仲文；論演技，又比不上穆虹……不過，夷光也有夷光的特點與專長，她也有為張、穆不及處，而且她為人不任性、不虛偽，易得人好感。」儘管六０年代初因工作、婚姻問題避走香港，躍升新聞不斷的「話題人物」，也總能憑著爽朗乾脆的答話「敷衍」滔滔不絕的記者。姑且不論「善意謊言」是否歸屬「虛偽」範圍，至少她一秉「不任性」原則，善盡公眾人物的「毫無隱私」的宿命。


關於夷光
本名張星娟（一說張美娟），江蘇人，上海出生，明德女中肄業。十六歲，參與王丹鳳、嚴俊主演的電影〈無語問蒼天〉（1948），結識該片導演袁叢美，接受他的建議，入讀暨南大學文學系。1949年，與袁叢美結婚，未幾遷台定居，育有二女。於反共愛國片〈罌粟花〉（1955，袁叢美執導）首次擔任主要角色，戲份僅次主角盧碧雲、王玨，由此漸受矚目。演罷舞台劇「漢宮春秋」，加盟「中央電影公司」（簡稱中影）為基本演員，陸續主演〈夜盡天明〉（1956）、〈她們夢醒時〉（1958）、〈長風萬里〉（1958）、〈王先生奔向自由〉（1959），為獨立製片公司拍攝〈太平洋之鯊〉（1959）、〈魔窟殺子報〉（1959）等。1955年，與丈夫創辦「中國華僑影業公司」，出品以台灣原住民為背景的文藝片〈阿美娜〉（1957）、講述私酒交易的社會寫實片〈良心與罪惡〉（1959），均依循袁叢美導演、夷光主演模式，亦接受外國片商邀請，赴泰國演出中泰合作電影〈艇屋龍虎鬥〉（1962）。
1961年，前往香港主演「同文公司」出品的〈兒女恩仇〉（1962），之後滯留當地。曾與「邵氏」商談合約未果，轉而加盟「電懋」，主演歌舞片〈鶯歌燕舞〉（1963）、古裝片〈深宮怨〉（1963）、時裝喜劇〈都市狂想曲〉（1964）、文藝片〈空谷蘭〉（1966），多扮演刁蠻驕縱、具誘惑力的角色。期間，與袁叢美感情生變，糾纏多時才告仳離。拍罷〈危險人物〉（1966），低調赴義大利羅馬登記結婚，從此深居簡出、退出影壇。回顧夷光從影十餘年，電影作品近二十部，是以豐盈曲線走紅的美豔女星。


內外之間
「照一般的說，夷光的做人是忠厚的，她不懂得什麼叫做手腕，也不會虛偽客套。」筆鋒犀利的影評鏘鏘，難得對芳齡二十四的夷光鼓勵有加，不只外型出眾，內心同樣光明磊落。文中稱她演技談不上「突出」，倒也不失「平穩」，日後「準可和李麗華她們一較長短」，夷光所欠缺的僅是「後天失調」，因為「先天條件」已十分過人。五０年代初，她一度有意「猛龍過江」，到東方之珠試試身手，成則大放異彩，否則返鄉再戰。類似邀約未曾停歇，卻總處在「空想」狀態，原因不外家室，鏘鏘生動寫到：「由於她丈夫袁叢美先生的『花容』失色，『勃然』反對，乃終使她打消了這一個念頭。」想當然爾，眼見原石越刨越亮，身為另一半不免憂慮，只得不著痕跡將妻子留在身邊。為了說得出與說不出的理由，夷光選擇在機會少但也競爭少的台灣發展事業，踏出的第一步，正是丈夫執導、融合國共對抗與間諜鬥智的〈罌粟花〉。
和「戲精」盧碧雲同台，對所有演員都是考驗，遑論還是新人的夷光，影評艾文讚揚前者「將女匪幹的狡黠讀辣和風騷性格表現得非常生動」，後者則「限於經驗單獨鏡頭中的表情顯得做作」。話雖如此，資歷尚淺的她仍得到誠懇安慰：「不過初上銀幕，有此成績，已屬難能可貴。」作為一位「無庸質疑」的艷星，圍繞夷光的多是色彩斑斕的花邊，影評們常期許她有深刻的表現，但文章三句不離「漂亮」。實際上，從新人開始，受捧為「第一美人」的夷光就與「硬底子」八竿子打不著……無論她是否默默精進實力，都不是影迷關注的焦點，說來也是「外在太優」惹得禍？！


明星事業
年紀輕輕，夷光就當起製片家，和丈夫組織「中國華僑影業公司」。在「中影」，她雖是公認豔星，卻時常得為張仲文、穆虹配戲，有了自己的地盤，終於站穩第一主角，盡展頭牌明星魅力。「華僑」首作〈阿美娜〉由袁叢美執導、夷光領銜，王琛、龔稼農、井淼、趙明、金超白、李湘苓合演。外景遠赴台中、霧峰、埔里、霧社、日月潭、阿里山、旗山、花蓮港等原住民聚居地，歷時兩個月，拍攝其生活現況與自然風光。
〈阿美娜〉是講述漢族男子與原住民少女生死相戀的故事，影評哈公認為「華僑」在資金有限的情況下，仍能拍出大場面、有歌有舞的娛樂片，實屬不易，整體而言「是值得看的」。談到飾演山地姑娘阿美娜的夷光，他評論：「開始分食地瓜還真摯；幾個窗口鏡頭，由惱而愛，都表演得很不錯；假如在造型上能再增加些山地民族的潑辣勁兒，效果便會更好。」透過哈公敘述，可知投身戲劇數年的夷光，已累積相當的演技，或許與有口皆碑的穆虹還有段距離，但擔綱首席已綽綽有餘。繼之，「華僑」開拍以「公賣局內部正直員工與私梟內應鬥爭」為主題的〈良心與罪惡〉，夷光的表現被評是「盡到主賓之功」，雖不是全片最搶眼，也有「安於本位」的適當發揮。
聲勢扶搖直上，極具生意眼的香港片商再度蠢蠢欲動，希冀「台灣第一美人」再現「最美麗動物」掀起的賣座熱潮。大公司「邵氏」手腳快速，寄來名為《兄弟》的劇本，內容描寫四兄弟同時愛上一個女人的故事，女主角需要賣弄風騷、表現性感。夷光尚不置可否，袁叢美一看即「覺得不妥」，擔心妻子過分裸露破壞形象，他代為解釋：「夷光以往演得都是正派角色，以純潔溫柔的性格作賢妻良母型。假如演這種片子，第一演技沒把握，第二可能破壞影迷的印象。」其實，夷光不止一次傳出進軍香港影圈，唯屢屢在緊要關頭告吹，儘管次次都有冠冕堂皇的說法，核心理由似乎只有一個…丈夫不願分離的私心。


夫的煩惱
娶進相差二十七歲的妻子，記者筆下頗愛太太的袁叢美，常為防堵「假想敵」疲於奔命。隨著夷光豔名遠播，他高興之餘不乏憂愁，畢竟狂風浪蝶不管有夫無夫，一律愛追就追，捕風捉影的消息跟著越傳越旺。1958年底，兩人為〈阿美娜〉到花蓮隨片登台，就發生一則「臨時退房」的花絮……報導指，夷光某次登台表演熱情如火的「加力騷」（Calypso，具民謠風格的爵士即興曲），向台下徵求舞伴，一名董姓青年雀屏中選，跳得好不熱鬧。這名青年原是「沈堂福大馬戲團」的顧問，年輕英俊、十八般舞藝樣樣精通，無巧不巧，這天馬戲團也到花蓮演出，也住進同一間旅社。袁叢美得知「冤家路窄」，二話不說要求換住他處，不只令專程斥資布置房間的老闆大呼無奈，更引起對方不滿。面對沸沸揚揚，袁叢美以「那裡太吵」四兩撥千金，不回應爭風吃醋的傳聞。
最初幾年，夷光鮮少獨自旅行，也沒離開過台灣。直到1959年4月，「見妻子表現不錯」的袁叢美終於點頭，她才與同樣首次出國的金楓、柯玉霞聯袂代表中華民國到吉隆坡參加亞洲影展。耕耘銀海多年，夷光終於一償外遊宿願，不同於她的雀躍興奮、躍躍欲試，即將與妻子小別數日的袁叢美難掩複雜心緒，行前再三叮嚀，務必海外珍重。同年下旬，夷光片約不斷，奔波於小琉球、「中影」台中片廠，與此同時，她也忙裡偷閒，到日本一遊。揮別籠中鳥的日子，夷光的視野與事業已非台灣一地所能滿足，這應是袁叢美曾極力阻止，卻早就料到的一天……


一去不返
「夷光要出國拍片是由來已久……後來事情告吹，當時有人以為一定是袁叢美從中作梗，不放心美麗的太太出遠門，而事實上主要因為還是劇本不合適。」文章不著痕跡點破袁叢美的「司馬昭之心」，將一再婉拒香港行的原因歸於夷光本身「愛惜羽毛」，絕非是丈夫一己之私。坦白說，袁導並非無可挑剔的好先生，他也曾發生羅生門般的桃色糾紛，卻未減媒體對其愛妻至深、「白髮紅顏未了情」的評述。1960年底，夷光到泰國拍攝〈艇屋龍虎鬥〉，外貌儀態皆受讚賞，好評如潮水般湧來。「人見人愛的美人兒」難免引起男士追逐，為免麻煩，夷光一度出示丈夫照片，證明已是「名花有主」。原本維繫有道的夫妻感情，卻在隔年浮現裂痕，而這一切得從夷光滯港未歸說起……
1961年中，夷光在香港拍攝〈兒女恩仇〉，「邵氏」也與她密切接觸，甫接下「中國電影製片廠」廠長職務的袁叢美與妻子天各一方。透過「自由影人工會」主席胡晉康打聽到夷光的旅社及房間號碼，再經過一番曲折，袁叢美總算如願和太太通話。短短八分鐘，一半是通訊不良的嗡嗡聲，他反覆問：「妳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嘛？」她答：「我到這才兩天呢，再過幾天再回來吧！」數日後，夷光在未知會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然更換旅社，並以英文姓名登記，她解釋：「搬家不願給外人知道，是為了避免有人找麻煩。」邀請夷光前來拍片的朱旭華不諱言「有人」就是袁叢美：「夷光在到達的這天，突然聽到消息，說袁叢美已由台北到香港了，夷光因怕見袁叢美，就躲起來……曉得他尚沒有申請到香港入境，才放心再露面。」眾人雖是霧裡看花，卻都嗅到婚姻生變的危機。
此後，夷光不願返台拍外景，香港居留證期滿，也只肯到澳門等待換新。袁叢美先是狀況外，收到妻子託人送來的〈兒女恩仇〉片酬，逢人就說：「夷光沒有變嘛！」顯示她仍惦記丈夫女兒。幾個月過去，夷光因「聲東擊西」（對記者稱赴馬尼拉、實際卻現身澳門）、「祕密行動」成為炙手可熱的新聞人物，摸不著頭腦的袁叢美再也無法按捺情緒，低調飛往香港，藉此探望暌違近一年的妻子。只是，就在他踏上香港前一小時，夷光已乘輪離港赴澳，也請好律師，打算辦理離婚手續。主客條件都很不利，袁叢美堅持婚姻依舊，對於風風雨雨，他將問題歸咎於「夷光事業心重」、「有人存心破壞」，甚至說是「一種宣傳手法」……一個要離、一個不離；一個脫離關係、一個感情如昔；一個決心一刀兩斷、一個盼望回心轉意，由1961拖拉至64年。唯一不變的是，這段期間，夷光僅因過境短暫停留台北二十分鐘，她始終不願和「前夫」見面，只留下禮物糖果請託友人帶給女兒。


新的開始
夷光離台兩年，因早前與丈夫合營的「中國華僑電影公司」吃上「違反票據法」的官司。不似袁叢美緊張回應：「這是一個誤會！」她還是靜悄悄地待在香港，履行與「電懋」的合約。1964年4月，官司已成過眼雲煙，取而代之的是結婚喜訊，幸運兒為一位星洲富商。「我並沒有決定嫁給誰！別人追求我，我並沒動心！」對比夷光「職業性的滑頭」答覆，不承認離異的袁叢美感到愕然，時任記者的姚鳳磐描述：「袁對夷光一直情深……曾表示夷光如果真要再結婚，將犯重婚罪。」不過早在前一年，夷光已在香港及星洲報紙刊登啟事，聲明兩人沒有法律上的夫妻名分。
眼見羅曼史越傳越烈，夷光乾脆舉行記者招待會，一次交代清楚。與會者開門見山問：「泛亞社發出的電訊說妳要嫁給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她立即否認：「李光耀總理有位很賢淑美麗的太太，而且只有一位太太，並不像外傳有幾位太太，傳說我要嫁給他做第六姨太太，更是無稽之談。」撇開捕風捉影的「錯誤」，夷光承認確實有位認識四年的戀愛對象，男士姓周、三十多歲，在馬來亞經商。「是不是在最近要結婚？」夷光恢復幽默：「我自己也不知道！」
1965年6月，影圈盛傳夷光與周先生步入禮堂，她也以此為由推掉「國泰」派給的〈諜海蛟龍〉（1967，角色由白冰取代）通告。然而，時隔四個月，只見夷光靜靜住在尖沙咀新居，深居簡出，沒人知道真實情況。四個月過去，夷光悶生不吭到了羅馬，她聲稱將進行「環球旅行」，沒有大張旗鼓，是擔心尚有四年合約的「國泰」，會要求她回港拍戲。話才出口，夷光被當地記者發現她「又要嫁」，傳言男方是四十八歲英籍華人會計師。
一會兒周先生、一會兒英國籍；一會兒馬來亞、一會兒羅馬，訊息至1966年底終於統一。報載夷光下嫁新加坡華僑（這位先生出生馬來亞、屬英國籍，說來說去可能都是同一人），與電影界不來往，不參與社交活動，徹底退出五顏六色的花花世界。


二十出頭的夷光，常被世故老練的記者稱讚「為人忠厚」，雖然也會爭戲份爭排名，卻是直來直往，不耍小手段。幾年過去，夷光基於種種因素遠離台灣，報導也常用「神秘」形容關於她的點滴……婚姻應該是一切作為的源頭，她或許認為丈夫不會輕易簽字，於是選擇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將回台視為畏途。曾經的「台灣第一美人」，卻與發跡故鄉無緣，事過境遷，不知道是否舊地重遊，回憶那段悲喜苦樂交錯的青春歲月。

參考資料：
1.本報訊，「『罌粟花』昨晚開鏡」，《聯合報》第三版，1954年8月13日。
2.艾文，「影壇 評『罌粟花』」，《聯合報》第六版，1955年5月10日。
3.鏘鏘，「藝文春秋 艶麗的夷光」，《聯合報》第六版，1956年5月23日。
4.本報訊，「『阿美娜』即將殺青」，《聯合報》第五版，1957年4月30日。
5.哈公「『阿美娜』觀感」，《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6月3日。
6.本報特稿，「夷光拒演色情片」，《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11月3日。
7.鐵漢，「繼張仲文穆虹之後 夷光近期赴港」，《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11月5日。
8.唐英豫，「夷光台東之行 惹來不少麻煩」，《聯合報》第六版，1958年12月15日。
9.鳳磐，「藝人藝事 三星結伴南飛」，《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4月19日。
10.文化社訊，「夷光趕返台中拍戲」，《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7月9日。
11.鳳磐，「夷光東遊歸來」，《聯合報》第六版，1959年8月11日。
12.張聲，「觀影隨筆 良心與罪惡」，《聯合報》第六版，1960年8月27日。
13.本報訊，「夷光時來運轉」，《聯合報》第六版，1960年10月26日。
14.老馬，「夷光得意泰國」，《聯合報》第六版，1960年12月11日。
15.本報訊，「袁叢美隔海尋妻 通電話忙了一天」，《聯合報》第七版，1961年6月1日。
16.本報香港航訊，「夷光在港行蹤神秘」，《聯合報》第七版，1961年6月3日。
17.本報訊，「袁叢美乾著急」，《聯合報》第七版，1961年6月11日。
18.本報訊，「袁叢美有了『安全感』」，《聯合報》第八版，1961年7月11日。
19.本報香港二十三日電，「影星夷光 由港赴菲」，《聯合報》第三版，1961年8月24日。
20.本報香港二十四日航訊，「夷光悄然出走 震驚香港電影城」，《聯合報》第三版，1961年8月27日。
21.本報香港三日航訊，「夷光出現澳門」，《聯合報》第八版，1961年9月5日。
22.姚鳳磐，「袁叢美悄然飛港 夷光卻先去澳門」，《聯合報》第八版，1962年1月9日。
23.姚鳳磐，「袁叢美黯然返台」，《聯合報》第三版，1962年1月20日。
24.本報訊，「袁叢美的幽默」，《聯合報》第八版，1962年7月5日。
25.中央社香港十四日電，「夷光在港登報 與袁叢美 脫離關係」，《聯合報》第六版，1962年7月15日。
26.本報香港專訪，「夷光發誓要回台灣的！」，《聯合報》第六版，1963年2月18日。
27.本報香港航訊，「神秘的夷光」，《聯合報》第六版，1963年3月31日。
28.本報訊，「夷光悄然過台返港」，《聯合報》第六版，1963年5月23日。
29.本報訊，「夷光違反票據法」，《聯合報》第八版，1963年7月8日。
30.姚鳳磐，「水銀燈外 夷光的喜訊」，《聯合報》第八版，1964年4月6日。
31.香港航訊，「夷光突返港 宛似馬來姑娘」，《聯合報》第八版，1964年4月24日。
32.本報香港航訊，「夷光談星馬戀」，《聯合報》第八版，1964年5月3日。
33.紫若，「影壇搜秘 袁叢美和夷光 真的要離婚了」，《聯合報》第七版，1964年12月12日。
34.本報香港航訊，「夷光退出影壇 下嫁馬華富商」，《聯合報》第八版，1965年6月30日。
35.本報香港航訊，「銀海一星隱 夷光何處尋」，《聯合報》第八版，1965年10月21日。
36.劉梅緣，「夷光到羅馬」，《聯合報》第八版，1965年10月31日。
37.劉梅緣，「夷光又要嫁 雙雙節羅馬」，《聯合報》第三版，1965年11月23日。
38.本報訊，「袁叢美諮律師 控夷光重婚」，《聯合報》第三版，1966年4月11日。
39.本報香港航訊，「婚後息影三星 景況各有千秋」，《聯合報》第八版，1966年12月10日。
40.黃仁，《電影與政治宣傳》，台北：萬象，1994，頁41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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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同時刊登於「戀上老電影…粟子的文字與蒐藏」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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